就連莊主本人,也徹底愣住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他辦過無數次品酒會,見過形形色色的富豪。
但像江深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他真是頭一次見。
“這位先生……”
莊主定了定神,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
“您可能沒理解,我們的游戲規則是……”
“我沒興趣玩游戲。”
江深直接打斷了他,眼神里透著一絲不耐。
“我只對獎品有興趣。”
他將那張黑卡往前遞了遞,動作簡單,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直接說,賣,還是不賣?”
江深心里清楚,自己還沒有頂級紅酒品鑒能力,讓他去一瓶一瓶猜價格,那純屬扯淡。
贏是肯定贏不了的。
但沒關系。
鈔能力,也是一種能力。
而且,是所有能力里最簡單粗暴的一種。
莊主看著那張黑卡,又看了看江深那張云淡風輕卻又無比認真的臉,腦子飛速運轉。
游戲規則是他定的,最終解釋權自然也在他手里。
辦這個活動,是為了打響酒莊的名氣,順便賣酒。
現在,有人愿意一次性清空他所有的珍藏……
這……這潑天的富貴,不接是傻子啊!
他立刻給旁邊的經理使了個眼色。
經理心領神會。
莊主臉上的錯愕瞬間轉變為燦爛的笑容。
“賣!當然賣!”
“江先生快人快語,是我格局小了!”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他立刻對經理吩咐道。
“快!給江先生辦理!用我們最高規格的貴賓折扣!”
“是!”
經理連忙小跑著取來了pos機,雙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全場賓客,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江深接過pos機,輸入密碼,按下確認。
“滴——”
一聲輕響。
一張長長的簽購單,從機器里緩緩吐出。
經理顫抖著雙手,將單子呈給莊主。
“莊主……付,付款成功了……”
成了!
真的成了!
莊主看著那一長串的數字,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看向江深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意外,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敬畏。
這哪里是客人,這分明是行走的財神爺!
他親手拿起那個裝著“極光之羽”的黑色天鵝絨盒子,恭恭敬敬地遞到江深面前。
“江先生,按照我們游戲的最終解釋權,您買下了所有的酒。”
“‘猜中酒的真實總價’與‘參考總價’自然完全一致,差額為零,但您的總盈利是無限大!”
“所以,您就是今晚當之無愧的優勝者!”
“這對‘極光之羽’,是您的了!”
江深接過盒子,從頭到尾,都沒有多看莊主一眼。
他轉身,在全場矚目的焦點中,一步步走回到蘇晚晴的面前。
他打開盒子。
那對璀璨的耳墜,靜靜地躺在其中,光芒瞬間映亮了蘇晚晴那張又驚又喜的俏臉。
江深從中取出一枚,聲音低沉而溫柔。
“別動。”
他微微傾身,溫熱的指尖輕輕拂開她耳畔的發絲,小心翼翼地為她戴上耳墜。
冰涼的鉑金觸碰到溫熱的耳垂,讓蘇晚晴的身體輕輕一顫。
他靠得那樣近,近到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