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看到,這里有三百六十五瓶來自世界各地的珍藏紅酒。”
“每一瓶上面,我們都標注了一個參考價格。”
“而你們要做的,就是猜出它們真實的市場價格。”
“你們可以在我們發放的卡片上,寫下你認為價格被低估的酒,以及你猜測的真實價格。”
“最后,我們會進行核算,誰的競猜總盈利最高。”
“也就是‘猜中酒的真實總價’減去‘猜中酒的參考總價’差額最大,誰就是今晚的優勝者!”
莊主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
“而我們的獎品,也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
他再次打了個響指。
一個穿著旗袍的禮儀小姐,端著一個蒙著紅色絲絨布的托盤,裊裊婷婷地走上臺。
莊主一把掀開絲絨布。
剎那間,一道璀璨的華彩,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那是一對耳墜。
靜靜地躺在黑色的天鵝絨墊子上。
耳墜的主體,是用最頂級的鉑金,雕琢成了兩片不對稱的羽毛造型。
羽毛的輪廓,采用了極為復雜的“隱爪鑲嵌”工藝。
邊緣處,嚴絲合縫地鑲嵌著一排排漸變色彩的藍寶石。
寶石從頂端的天空藍,到末梢的深海藍,由大至小,漸次排列。
燈光下,耳墜隨著禮儀小姐輕微的動作而晃動,折射出星星點點的芒彩。
就如同極光穿透羽毛留下的軌跡。
美得令人窒息。
“這對耳墜,名為‘極光之羽’。”
莊主的聲音里充滿了自豪。
“它是由意國最富盛名的珠寶設計大師菲利波先生,耗時三年,親手雕琢而成。”
“全世界僅此一對,獨一無二!”
“嘩——”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尤其是女性賓客,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天吶!太美了吧!”
“菲利波大師的作品!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
“老公!我不管,你一定要幫我把它贏回來!”
“親愛的,加油啊!”
一時間,現場的男士們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蘇晚晴的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對耳墜,清澈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飾的喜愛。
林菲菲湊到她耳邊,興奮地小聲尖叫。
“晚晴晚晴!你快看!這也太好看了吧!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趙宇看著那對耳墜,眼神中也充滿了勢在必得的火焰。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對著林菲菲和蘇晚晴自信地開口。
“放心吧,這對‘極光之羽’,今晚注定是屬于我們這里的。”
“在京南,要論對紅酒市場的了解,我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他說著,還特意瞥了江深一眼,那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江深沒有理他。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身旁的蘇晚晴身上。
女孩那渴望又閃亮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湊到她耳邊,輕聲問。
“喜歡嗎?”
蘇晚晴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覺得希望不大,眼神黯淡了些。
“嗯,很漂亮。”
江深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語氣平淡卻篤定。
“我送給你。”
他聲音不大,但旁邊的幾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趙宇當即就嗤笑出聲。
“送?我說江兄弟,你是不是沒睡醒啊?”
“莊主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嗎?這耳墜是非賣品,是游戲冠軍的獎品!只能贏,不能買!”
趙宇的笑聲尖銳又刺耳,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諷。
“我說江兄弟,你是不是喝多了,開始說胡話了?”
“這可是‘極光之-->>羽’!菲利波大師的封山之作!”
“只能靠本事贏,你懂不懂?”
林菲菲也急了,扯了扯蘇晚晴的袖子,壓低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