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昭寧提出了最后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問題。
“就算他進去了,公司也被查封了,他名下的那些資產怎么辦?”
“睿贏投資那么大的盤子,我們怎么才能把它拿到手?”
江深看著她,笑了。
那笑容,自信而又篤定。
“昭寧姐,你忘了我們是做什么的嗎?”
“當股價暴跌,市場會強制平掉所有融資做多的杠桿倉,這會引發更劇烈的踩踏下跌。”
“而我們,是空頭。”
“股價跌得越多,我們賺得就越多。”
“等到阿瑞斯集團的股價,跌到只剩下幾毛錢,變成一支人人唾棄的垃圾股時。”
“我們可以用做空賺來的上百億利潤,在市場上瘋狂掃貨。”
“同時,我們還可以聯系那些借錢給陸展業的銀行和機構。”
“從他們手里,低價收購陸展業的債權。”
“到時候,我們既是公司最大的股東,又是公司最大的債主。”
“你告訴我。”
江深湊到陸昭寧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出了最后的結局。
“那家公司,除了姓陸,還能姓什么?”
別墅,主臥。
巨大的落地窗外,天色才蒙蒙亮。
江深睡得很沉。
昨晚和陸昭寧制定了計劃后,這個女人的精神一直處于一種高度緊繃后的亢奮狀態。
直到后半夜,才在江深的懷里緩緩睡去。
即便是睡著了,她的眉頭也微微蹙著,搭在江深胸口的手,還下意識地攥著。
江深睜開眼,看著懷里女人的睡顏。
冷艷褪去,只剩下幾分難得的脆弱。
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動作輕柔。
隔壁房間,阮棠眠也睡得正香。
江深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早上八點半。
睡了不到一個小時。
嗡——嗡——
手機在床頭柜上突兀地振動起來。
江深怕吵醒陸昭寧,第一時間就拿了起來,劃開了接聽鍵。
“喂,媽。”
“小深啊!你起來沒啊?沒打擾你睡覺吧?”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馬明慧熟悉又帶著點小心的聲音。
江深坐起身,用被子給陸昭寧掖好,聲音放得極低。
“沒事,媽,我醒了,怎么了?”
“那個……我跟你爸,尋思著好久沒見你了,就想著來京南看看你。”
“順便,也看看你姐他們一家。”
“你們什么時候來?”
“我們已經在高鐵上了!還有兩個小時就到京南南站了!”
馬明慧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子興奮。
江深有點哭笑不得。
這行動力也太強了。
“行,媽,你們把車次發給我,我兩個小時后去車站接你們。”
“哎,好嘞好嘞!你不用特地跑一趟,我們自己能找著你姐家……”
“沒事,我來接。你們大老遠過來,我這個當兒子的還能讓你們自己摸路嗎?”
江深語氣不容置喙。
掛了電話,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父母的心思,他懂。
就是想他了。
他正準備下床,手機屏幕卻突然亮起,彈出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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