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阮棠眠早就坐好了,她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江深。
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像是要在他身上看出一朵花來。
“行了,別膩歪了,快吃飯。”
阮棠眠拿起刀叉,笑吟吟地開口,打破了這片刻的曖昧。
“昭寧姐,開瓶酒吧?”
“嗯。”
陸昭寧輕輕頷首,示意服務員早就備好的那瓶羅曼尼康帝。
江深很自然地接過了開瓶的任務。
“砰”的輕響,醇厚的酒香飄散開來。
他給三人的高腳杯里都倒上了紅酒,暗紅色的酒液在水晶燈下搖曳著,折射出迷離的光。
三人舉杯,輕輕碰了一下。
清脆的聲響,是這場盛宴的序曲。
“對了,小深。”
陸昭寧切了一小塊鵝肝,姿態優雅地放入口中,隨即抬眸看向江深。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跟翊坤地產的常翊坤搭上線的?”
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隨口一問。
但江深知道,這才是正題。
常翊坤,京南地產業的巨頭,百億富豪,這樣的人物,怎么會對自己一個大一學生如此恭敬。
甚至稱呼自己為“恩人”?
這事兒,別說陸昭寧了,換誰誰都得好奇。
旁邊的阮棠眠也停下了刀叉,顯然,她也想聽聽這個故事。
江深早就料到她會問,也早就想好了說辭。
他叉起一塊牛排,慢條斯理地送進嘴里,咀嚼了幾下才開口。
“就……挺巧的。”
“那天在路上,看到一輛失控的超跑要撞一個老大爺。”
“我當時也沒想太多,尋思著這必須得管啊,就沖過去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省略了所有驚心動魄的細節。
“誰知道,那老大爺就是常翊坤他爹。”
江深攤了攤手,一臉“我就是運氣好”的表情。
“常翊坤為了感謝我,就認了我這個恩人。”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陸昭寧是誰?
她可是瑞豐集團的掌舵人,心思縝密,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被糊弄過去。
她看著江深的眼睛,繼續試探。
“就這么簡單?”
“不然呢?”江深迎著她的目光,坦然自若地反問。
“昭寧姐覺得,我跟他還能有什么別的關系?”
陸昭寧沉默了。
她看不透。
眼前的這個少年,身上總是籠罩著一層迷霧。
你以為你了解他一點了,可很快又會發現,那不過是冰山一角。
他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旋渦,神秘,強大,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見陸昭寧沒再追問,江深便主動轉移了話題。
“對了,昭寧姐,股份轉讓的事情,定在什么時候?”
“明天上午。”
陸昭寧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神情恢復了平日里的清冷和干練。
“我已經讓法務部擬好了合同,明天你直接來公司簽字就行。”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還有,我們做空原油期貨的那筆錢,扣除各項費用,凈收益大概在十個億左右。”
“明天也會一并打到你的賬戶上。”
“噗——咳咳!”
正在喝紅酒的阮棠眠,聽到“十個億”這個數字。
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還好她及時扭頭,才沒造成“餐桌慘案”。
她咳得小臉通紅,一邊拍著胸口,一邊瞪大了眼睛看著江深。
“多……多少?十個億?!”
“我的老天鵝啊!弟弟!”
阮棠眠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們這賺錢速度,是拿印鈔機改的吧?!”
她知道江深跟著-->>陸昭寧做做空原油期貨,但沒想到,會分給他這么多?
十個億現金!
就算是對于她這種阮家千金來說,這也是一筆需要仰望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