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拄著拐杖的老人從研究人員們的身后走出,他雖然年邁,但瞳孔中流轉的赫赫精光、以及從容有力的步伐,這些無一不在表明老人的身份。
他是個異人,不,在西方,他更貼切地被稱為――超級人類。
“可是導師,這并不科學!這違背了許多的定理與公式,我們真的無法想象,僅憑一個人。”
面對這名老人,研究人員雖然驚訝于他的出現,但還是皺著眉頭,難以置信地拿出手中測算了許多遍的數據。
“一個不到三十的年輕人?不用任何科技,瞞過了衛星的鎖定、也瞞過了一切的感知器?”
“這不是科學所能解釋的!”
“咚咚咚......”
然而,面對眾位研究人員的質問,老人不發一,身形陡然加速,拐杖被迅速地揮舞而出,結結實實地敲在這些研究人員最為寶貴的腦袋上。
一時間,剛剛安靜下來的研究中心響起了一連串,敲西瓜似的沉悶聲音。
“蠢貨,放下你們自以為是的驕傲,也放下你們那淺薄的世界觀!”
頃刻間,老人就閃身來到了大廳中央的巨大屏幕之下,他抬起頭看向屏幕,那是衛星和傳感器實時傳送回的最新畫面。
畫面上,除了碧藍無垠的海面,并沒有呂謙的身形,只有寥寥幾只海鳥嬉戲遨游,一切就像是普通的近海觀測景象。
老人瞇著眼睛打量這些畫面,一邊喝罵道,“一群自大的猩猩。”
“科學?”
“科學到了今天,才一共經歷了多少年的發展,自從牛頓提出了三大定律,它實際意義上的年齡才不到四百年!”
“可是,真理并不分時間先后,科學也是一直存在著的。”
研究員們對老人堪稱離經叛道地論并不認同,他們仿佛衛道士一般,守衛著自己內心最后的底線。
“住口,你們看著我,看著畫面上那個消失的年輕人,看著納森島海域不該存在的能量反應。”
“現在,告訴我,那些科學嗎?”
老人轉過身,拄著拐杖的佝僂身軀此刻爆發出猛烈的氣勢,壓迫著在場所有人,像是在嘲笑著他們那不堪一提的底線。
“科學,本來就不該那么狹隘。”
“而你們,只是一群錯誤地,把片面定論奉為真理的蠢貨!”
“東方人,我們總是斥責他們迷信,他們可能確實走錯過路,但是他們的科學并沒有錯。”
老人看著眾人疑惑不解地表情,突然露出了一個有些瘋癲的笑容。
“其實,就連他們自己人都不知道,現在的他們,正在否定他們發展了幾千年的科學,反而將那些珍貴的成果扣上玄學的標簽,掃進了歷史的塵埃里。”
“我知道你們無法理解,這是因為你們的見識還有些淺薄。”
“東方人和西方人,在看待世界的底層邏輯上就有著根本的不同,這也決定了我們兩方科學的不同與排斥。”
“科學并不只是我們西方的顯微鏡、蒸汽機,還有一些未知的方向。”
“東方世界的人有自己的世界觀、也有自己的理論,那些被他們粗暴地斥為迷信的東西,可能是極其偉大的成果。”
老人的腔調帶著一種癡迷般的朦朧,他仿佛一位瘋癲的學者,訴說著自己不經意間地發現。
“嘿嘿,時間和實踐會檢驗一切,東方那些所謂迷信的東西,如果都是虛假的,難道還能流傳幾千年長遠?”
“你們真的以為,東方人,包括他們的祖先,會愚蠢到將錯誤的理論,流傳了幾千年?”
“只有無法了解的,才稱為玄學,而他們已經斷掉自己的科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