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各地的隱秘之處,如這位金發碧眼的西洋老人般,對東方的癡迷堪稱瘋癲的研究人員并不在少數。
他們組織著研究人員,一遍又一遍地對呂謙消失的海域進行探測,然而結果卻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絲毫異常。
“但是,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世界各地的研究中心內,那份平淡到僅僅只是海洋情況調查報告的數據,卻并沒有熄滅有人之人的野望,反而將他們的興趣激發到了另一個高度。
“繼續追蹤,不要錯過任何可能的反應。”
他們揮灑著寶貴的時間和精力,繼續追蹤著呂謙的身影。
然而此刻,海面上漂泊的呂謙,已經帶著李慕玄來到了陸地上空。
綿延遼闊的海岸線,替代了那一成不變的湛藍海空,層疊起伏的山巒海岸,這里并不適合人類居住,自然也沒有目擊者。
其實,就算有人也無妨,畢竟此刻的呂謙正處于“脫離世界、自立為王”的狀態
呂謙掌中懸浮著的風后奇門緩緩旋轉,四盤合和的韻律中,那陣無形無相的清風繚繞在他的周身。
這陣清風好似劃開了兩個世界,在那三丈方圓的空間內,呂謙和李慕玄正處于和現實不同的層次之中。
這便是風后奇門的另一種用法,也是“猴王”的跳出三界內外、不在五行之中。
就如同王也領悟風后真諦、戲耍諸葛青那樣,連武侯奇門也測算不出這個狀態下的風后“候王”。
“海的那邊、山的那邊有一群......”
呂謙一手符,一手奇門,拖著李慕玄跨過那漫長的海岸線,朝著三一門舊址的方向飛去。
他低頭看著下方的蔚蔚人間,看著漁家燈火在夕陽下緩緩升起,遠處屬于城市的燈光將天空映照得紅紫交加,宛如沸騰飄渺的氣運在天際飄搖。
“人心燈火相聚,便是這三寸人間。”
呂謙停下了自己即興哼唱的曲調,在他此時游離在世界之外的視角中,遠處的燈火雖然沒有白日的昊陽那般堂皇正大,但卻猶如冬日里點燃的火焰,溫暖敞亮。
即使有些許陰影存在于火焰的角落,但那溫暖的感覺始終存在。
“修道修真,紅塵滾滾便是真,青山雖高、流水雖遠,仍是這天地間的偏僻一角。”
呂謙望著遠方喧鬧與寂靜并存的人間燈火,突然開口道,“李慕玄,你說你這名字倒是真的怪。”
“慕玄二字,也能看出你這老頭年少時,對于玄門百家,定是十分向往,可為什么會把自己作賤進了全性呢?”
“哼,小子,你是哪里來的怪物,年紀輕輕、手段不俗,就連口齒都這么凌厲。”
被吊在后方的李慕玄掙扎了兩下,卻發現捆綁自己的符,既非自己所知的任何一種,而且一旦反抗,便猶如反抗天地一般無力,渾身啪4際┱共懷觥
他抬起自己那鼻青臉腫,就連后槽牙都被打掉半邊的面容,看著前方始終不曾回頭的呂謙,暗戳戳地嘲諷了兩句。
“哦,那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