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村,此時比起喧鬧的村內,山間的涼亭略顯空寂,此處沒有那滿堂的賓客,只有兩位道家門人,以及滿心疑惑的唐門。
“老夫當是什么要緊事,原來是這事。”
老天師坐在石桌上,手捋著胡須,兩只瞇起的眼睛劃過幾分無語凝噎,他看向呂謙,沒好氣地說道,“你這猢猻,竟然拿老夫尋開心。”
“說什么錯亂道統、混淆玄門,整個一頂大帽子扣下,直到剛才老夫還發懵。”
“當心老夫回去后,找你周蒙太師爺也告你一黑狀。”
“老天師息怒,這不是涉及傳承,茲事體大,晚輩小心謹慎些也是正常的。”
呂謙笑著朝老天師賠了個不是,“再說了,這件事不僅關乎道統傳承,也關乎唐門的立身之基,還請老天師見諒。”
“哼。”
佯裝惱怒的老天師聞也收斂了幾分不悅的神色,轉頭看向旁邊站著的唐門眾人,嘆了一口氣。
“紅花白藕青荷葉,同源可開萬支花。”
“咳咳,具體的老道我也不好多說,但你們應該都知道,我天師府不禁婚嫁,雖然修的是神仙道,但本根乃是紅塵人。”
老天師有些不好意思偏頭看向一旁,咳嗽了兩聲正了正嗓音,“而且道法自然,法雖不同,但道卻相通,沒什么太大的差別。”
“哦,那我明白了。”
呂謙好奇地眼神在老天師和唐門之間來回轉了兩圈,再結合老天師模糊的話語,他意味深長地說道,“唐門是在蜀中,蜀中之地,五行之道。”
“明白就好,當心說的太多。”
唐門眾人聽著兩人之間雖然隱晦,但基本上一點就透的話語,原本滿腹的心思也化作了無語。
“多謝老天師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