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呂謙半轉身軀,拳勢收攏之后,瞬間再發一拳。
比之前還要高漲的海潮猛然席卷而出,眨眼之間淹沒了那處碎開的虛空。
“刺啦――”
海浪疊加而來,瞬間便將那片羽織完全撕裂,虛空中顯露出了不同的景色。
一身黑色忍者服飾的蝶驚恐地看著撲面而來的浪潮,雙目之中滿是震驚。
她急忙側身,但還是被浪花一樣的勁力沾到,逃脫不得。
“啊!”
勁力無形,層層疊疊地勁力在蝶抽身之前便震碎了她下半身,鮮紅色的血液混著骨肉的碎片噴灑而出。
“呀,用力過猛,忘記給太爺留著了。”
說著,呂謙身形一閃,道道漣漪在虛空擴散。
他仿佛在水面上踏浪滑行的仙人,踩著浪頭瞬間來到了蝶的身前。
幽幽藍光突然亮起,水一般的藍拋槌閃聳恐詼嗟睦妒鄭勇狼稚廈俺觥
藍色的小手迅速抓住了蝶垂下去的頭顱,頃刻間藍光猛然亮起,煉化了對方的神魂。
“還有禁制?算了,趕緊搜魂,瘋了也不管我的事!”
說著,呂謙運起明魂術,像對待青山洋平那樣粗暴的沖開了對方靈魂中的禁制,瀏覽著對方腦海中的記憶。
片刻之后,呂謙收回明魂術,他一邊回憶著對方腦海中的記憶,一邊揮手散去了各種法術。
最后,雙全手的紅藍二色光芒也漸漸逸散,對于他性命修為的加持也慢慢消失。
“八奇技雖好,但不是我要的道!”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盡管剛才性命修為不勞而獲般的增長很是誘人,但呂謙并沒有沉迷,反而對自己的道途更加堅定。
“術為道所生,當為道所用!”
想到這里,呂謙看著旁邊躺在地上渾渾噩噩,仿佛失去了知覺的蝶,“有關雙全手的記憶已經被我抹除,也不怕被人查出點什么。”
“接下來就等太爺了!我可是給他備了一份厚禮!”
呂謙站在廢墟之上,一邊回想著從蝶記憶里摳出來的剩下幾個比壑忍據點和臥底蹤跡,一邊掏出手機給呂慈發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后,一道漩渦再次憑空生成,卷著呂謙和殘廢的蝶消失在了原地。
八門搬運!
他要趕著清理剩下的比壑忍殘余。
……
而在另一邊,被呂謙掛念著的呂慈則綁上了王藹,一起坐上了王家安排的私人直升機,飛速趕來。
四九城,哪都通公司總部
“嗡嗡嗡――”
螺旋槳的巨大噪聲漸漸遠去,徒留原地的一片狼藉,斷裂的柱子和倒塌的墻壁到處都是。
碎石和灰塵遍布四周,廢墟中躺著三十幾個身穿公司制服的員工,他們捂著內臟在地上抽搐不止。
呂家如意勁,是一種類似隔山打牛的功夫,對人的經脈內臟有奇效。
“嘶――”
趙方旭捂著額頭從倒塌的桌子洞里爬了出來,他看著對面被轟出一個大洞的落地窗,原本只有皮肉疼的腦袋頓時從內而外炸了開來。
“再怎么著急也不能破窗而出跳上直升機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