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夠,他可以摸出漢陽造再送一槍。
沒多久,那男人就從七拐八拐的巷子里面走了出來,拎著個編織袋。
棉花不重,哪怕是十五斤的絮棉同樣如此。
“您掌掌眼。”
中年男人抓出一把,在羅鐵面前一掃而過。
羅鐵也裝模作樣的從懷里摸出來一斤茶葉。
嗯,還是新鮮的呢,凌晨十二點剛剛刷新的。
肉和糧食,能不動就不動。
先用茶葉。
“一斤普洱新茶,換你十五斤絮棉。”
羅鐵同樣捏出一丟丟,在這個男人面前一掃而過。
“您說笑了,茶葉是好茶葉,一兩五塊都有人買,可換我這棉花,最多十斤。”
“十二斤,剩下的給你錢。”
“成交。”
......
軋鋼廠四合院,前院,東耳房。
“哥,你去鴿子市了?”
一進屋,羅鐵差點嚇一跳。
他弟弟拎著個鴿子市同款亮度的煤油燈悄咪咪的,像是做賊。
“不睡覺干嘛呢?”
羅軍撓撓腦袋,笑的有些尷尬。
嗯,他剛剛給他哥嚇一跳。
“我起夜。”
“起雞毛,趕緊睡,我去鴿子市弄了十五斤的絮棉,明天給咱媽,讓她給咱們一家子弄棉衣出來!”
“oo,這就睡!”
“你等等,不去起夜了?你特么別給我尿炕上啊!”
“呃,我這剛回來......”
啪!
羅軍腦袋挨了一下,他倒也不生氣,依舊樂呵呵的。
自家大哥能惦記著他就很不錯了,挨一下咋了?
天天能過這好日子,天天挨揍他也愿意啊!
別的不說,新棉衣啊,多暖和???
他都三年多沒換過新絮棉了!
――
翌日。
早早的,羅鐵帶著拖后腿的羅軍往自家走去。
羅媽已經在廚房忙活了,小妹正在洗漱。
噗。
一兜子絮棉被羅鐵扔在了桌上。
“這啥?”
羅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出來好奇。
“昨晚去鴿子市弄了些棉花,咱們一大家子的棉衣多少年沒換過新棉花了,整整十五斤,您老受點累,把咱們一家子的棉衣里面的老棉花掏出來換成新的塞進去吧。”
羅鐵打了個哈欠道。
“沒事兒吧?”
雖然棉花很好,但羅媽還是先看向了自家老大。
羅鐵拍了一巴掌邊兒上看熱鬧的,“您老問他!”
羅媽和小妹倆人疑惑,但,羅鐵看起來是沒啥問題。
羅軍臉一紅,嘀嘀咕咕的說了出來,甚至還比劃了比劃昨晚他拎著煤油燈的位置。
嗯,下巴頜那塊......
娘倆一大早就給笑的合不攏嘴。
“誰教你這么拎燈的,你哥沒被你嚇出毛病來就算好的了!”
“二哥,大哥沒揍你都算是輕的!”羅眉一臉正經道,然后快速來到自己大哥身后捏肩捶背獻殷勤。
“大哥,力度咋樣?”
“還得是妹妹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