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許玉茹,聲音陡然嚴厲,“玉茹,許家容不下心懷鬼胎之人。從今日起,你不再是許家人。你的所作所為,自有法律審判。懷臨,帶她走,別玷污了這場喜宴。”
許懷臨點頭,示意安保將許玉茹拖離。
她一路嘶吼謾罵,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聲響,最終在門外消失。
高巧兒被兩名女傭小心攙扶著退場,臨走前回頭望了葉桉一眼,那眼神復雜難辨,有感激,還有一絲釋然。
廳內恢復寂靜,賓客們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臺上。許國邦清了清嗓子,“方才的鬧劇,是我許家管教不嚴。但今日是懷臨與小桉的大喜之日,誰也不能破壞這份喜悅。”
“所以接下來,我們訂婚儀式繼續。”
掌聲雷動,比先前更加熱烈真摯。
祝福聲,聲聲傳來,“許總,葉總,百年好合!”
水晶燈的光芒重新璀璨,香檳塔折射出希望的光澤。海風溫柔拂過,吹散了方才的陰霾,穹頂外的晚霞如火焰般燃燒,將天際染成一片絢爛的金紅。
葉桉眼眶微熱,握緊了許國邦的手,“許爺爺,謝謝您。”
老人拍拍她的手背,笑意慈祥,“好孩子,去吧,懷臨等你很久了。”
她轉身走向許懷臨。
他早已卸下冷硬外殼,眼中只余溫柔與心疼。他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輕抵她發頂,聲音低沉而沙啞,“小葉子,委屈你了。”
葉桉在他懷中輕笑,淚水卻無聲滑落,“不委屈。有你在我身邊,這些不算什么。只是……”
她抬頭,眼中帶著狡黠,“你答應我的,可不能因為你姑姑鬧這一出就反悔。”
“怎么會?”許懷臨松開她,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深藍色絲絨盒,單膝跪地。盒中一枚鉆戒如星辰凝結,戒身鑲嵌著細小的藍寶石,宛如夜空中的銀河。
他目光灼灼,,“葉桉,從我們初遇,到今日的風風雨雨,你強大、清醒、善良,卻也愿意在我面前示弱。我許懷臨發誓,此生此世,我將傾盡所有守護你,不因你其他的身份,只因你是葉桉。你愿意成為我的未婚妻,將來與我共守這方天地,共看這星河長明嗎?”
葉桉伸出手,淚中帶笑,“我愿意。”
許懷臨為她戴上戒指,起身吻去她眼角的淚。全場賓客起立歡呼,掌聲如潮水般久久不息。
香檳噴涌而出,金色的酒液在燈光下飛濺如雨。
許國邦含笑注視,對身旁的林澤低語,“這才是許家的未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