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茹一愣,沒明白她為什么要這么說。
高巧兒嘴角隱秘的上揚了一瞬,隨即說道:“奶奶,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啊?”
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可聞。
“我沒有被收買。葉小姐從未接觸過我。您讓我去許爺爺面前哭訴,說她做空鐘氏文旅,雖然許爺爺拒絕了,我知道你生氣,但是,你不能這樣吧?”
她抬起頭,眼中淚光閃爍,“奶奶,您利用我,利用鐘家,利用許家,只為了奪回您失去的東西。可您有沒有想過,您失去的,是自己親手毀掉的?”
話說到這里,許玉茹那里還不明白,自己身邊養的這條狗,是個不叫但是咬人的玩意兒!
“你這個叛徒!”許玉茹揚手就要打下去,卻被許懷臨一把扣住手腕。
他力道極大,許玉茹痛得呻吟出聲,卻掙脫不得。
許懷臨眸中寒冰徹骨,“本來我打算給爸爸一個面子,如果你今天安分一點,我還顧念你是我的姑姑,不會真的把事情做絕,但是現在……”
“很可惜,你這種人,永遠看不到別人對自己的忍讓。”
許玉茹心中咯噔一下,當即扭頭過去看許國邦,他早就撇開視線,顯然不想管自己了。
時至今日,許玉茹終于知道怕了。
她的臉色微微發白,但是骨子里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不允許她低頭說些求饒的話。
“呵,你還能對我做什么不成?”
許懷臨懶得多說什么,“林澤。”
林澤早就準備好,他一聲令下,數名身著制服的安保人員從側門涌入,迅速控制住許玉茹。
許玉茹難以置信,這樣的場合,許懷臨竟然真的會對自己做些事嗎!
她歇斯底里地掙扎,“許懷臨!你敢動我?我是你親姑姑!許國邦!你就這么看著你兒子對你妹妹下手?”
許老充耳不聞,他對這個妹妹已經仁至義盡了。
許國邦緩緩步下臺,走到葉桉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老人的手枯瘦卻溫暖,叫人安心。
“小桉,今天的事,是許家對不住你。懷臨選你,不是因你姓什么,而是因你是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