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地一聲,壓抑了許久的腥甜再也控制不住,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濺在身下名貴的地毯上,觸目驚心。
西南的灰色產業是她支撐鐘家表面風光和籌集資金的最后命脈,這條線一斷,加上股市的五個億損失,以及即將面臨的走私洗錢指控……
鐘家的資金鏈將瞬間徹底斷了。
這比失去五個億可要嚴重多了,這簡直是滅頂之災!
“葉桉!一定是葉桉!還有許懷臨!”許玉茹發出野獸般凄厲的嘶吼,她終于無比清晰地明白了葉桉那句“下一次,損失的就不是五個億了”意味著什么了。
葉桉也沒打算顧念什么她是長輩,她要的也不是簡單的讓她損失點錢這么簡單,而是要讓她痛到心里,讓她徹底記住這次教訓。
更讓她難以置信的是,自己的謀劃,在葉桉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短短時間內就土崩瓦解,將她想要圖謀的那些心思徹底泯滅。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許玉茹再也撐不住了,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陷入徹底的黑暗。
“媽!”鐘彥峰和聞聲趕來的梁惠蘭發出驚恐的尖叫,撲了上去。
景山別墅。
葉桉站在露臺上,晚風帶來了些許涼爽。
她剛剛接到了唐軒的匯報,許玉茹現在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她的電話放在了一邊,開著免提。
“葉總,我們接下來……”唐軒在電話那頭詢問。
“按原計劃推進。對鐘氏文旅的投資者索賠訴訟,讓法務部那邊不要懈怠,要追回我們的損失和市場聲譽。鐘家其他尚屬合法的有價值的業務資產,比如青城那幾個還算干凈的文旅項目,評估后可以考慮由我們底下關聯公司低價收購或注資接管,但前提是必須干凈。”
她頓了頓,沒有半點對許玉茹的憐憫,“至于鐘家剩下的人,只要他們安分守己,不再生事,交出所有股權,可以放他們一馬,把人逼急了,也要小心狗咬人。”
“至于許玉茹那邊,”葉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讓醫院好好照顧,讓她好好感受,招惹我的后果是什么。”
掛了電話,許懷臨從身后擁住她,溫熱的胸膛驅散了夜風的涼意,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結束了?”他低聲問,手臂收攏,將她完全納入自己的保護圈。
“差不多了,一點收尾工作,底下人去辦就行了。”
“那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我們的問題了?”
葉桉莞爾,這段時間,他可沒閑著,籌備的訂婚宴估計也差不多了。
“訂婚那天,不會讓你許大總裁變成被逃婚的未婚夫。”
許懷臨眉眼挑動,“要是被逃婚了,我就全京夏張貼廣告,問問有沒有人看見我未婚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