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臨臉上交織著擔憂和糾結,手中緊握一枚u盤,鑰匙則被隨意塞回口袋。
他看著葉桉,心下輕嘆,面上卻擺出一副輕快的模樣,挑動眉毛,“這什么表情?”
葉桉心中五味雜陳,她擠出一絲苦笑:“許懷臨,我很累。”
她以為許懷臨是來找她求和的。
語氣雖然疲憊,但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
“我知道。”他笑了一下,頗有他風格的入室搶劫一般擠到了葉桉旁邊。
“我也沒指望你在蜀地百忙之中還能抽出時間來關照關照我。”
“更沒想過這么急著上門解釋。”
許懷臨將手里的u盤放到了茶幾上。
在葉桉疑惑的眼神中解釋道:“我也想你能早點抽出時間來,解決解決我的問題。”
“就算被判處死刑了,也總好過每天提心吊膽的等著。”
許懷臨轉過身和她對視,“小葉子,就算是死刑,也有機會爭取一下的。”
“我看到林沐承的那場發布會了。”因為許老的緣故,許懷臨和葉桉聊過幾次抗癌藥,對廖舟研制的抗癌藥也有點了解。
而他又提前回到了京夏,在林沐承籌備新聞發布會的時候,他就提前知道了點風向。
他用了點特殊手段提前知道了一些林沐承發布會的內容。看到調查結果的時候,許懷臨就知道,葉桉他們實驗室研發的抗癌藥被林沐承捷足先登了。
他抬手,將u盤推到她面前,“這是監控錄像。”
“什么?”葉桉一愣,不明白這有什么用。
“你很納悶,廖舟的方案到底是怎么被泄露的吧?知情人只有你,陳重山,廖舟,最核心的數據,是實驗室其他人員都接觸不到的,按理來說絕無泄露可能。但小葉子,你忘了,陳重山還有個兒子。”
陳少輝?
她還真把這個人忘的差不多了。
葉桉對陳少輝的了解不多,她對陳少輝有限的了解也全都是來自前世的記憶。陳少輝喜歡林溪,但是林溪對他完全是利用,前世也只是因為林溪幫過林沐承一次。
至此之后,基本沒什么交集。
她原本以為這一世,她搶先找到廖舟開發抗癌藥,就不會有林沐承什么事了,就算有,那也是林沐承藥物失敗,卻無視風險違規上市,她坐等看他的笑話。
“我調查過陳少輝,他和林沐承實驗室那邊有不少接觸。陳重山或許會對任何人防范,但不會妨礙他的作為接班人的兒子了解公司目前的任何一個項目。”
這點葉桉是清楚的,陳少輝是陳重山唯一的兒子,陳重山又不風流,也沒什么私生子的存在。
“陳少輝就是個二世祖,他怎么會去主動了解公司有哪些項目?又剛剛好知道了抗癌藥的研發?”
葉桉皺了眉,覺得陳少輝這個理由還是有點錢牽強。
許懷臨點了點u盤,“那就要從你和陳重山合作的那次談話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