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舉辦這個畫展的是一個有名的老藝術家,來的人很多,買畫的人也很多。
兩人在場館內轉了許久,葉桉看到角落里的一幅風景畫,“這幅畫怎么樣?”
整體簡約大方,風格豪邁意氣,筆觸揮灑自如,蠻符合半夢要送的那對夫妻的喜好的。
程半夢不懂畫,但是一眼看過去,她就喜歡上了這幅畫帶給她的感覺。
“喲,這不是程總嗎?可真巧啊!”就在程半夢打算走近看看畫的時候,一個略顯尖銳的女聲猝然響起。
葉桉循聲望去,開口說話的人,她看著眼熟,貌似是哪個電視臺的一個主持人。
跟著這個女生的人,那就更眼熟了,這不是陸玲瓏嗎?
陸玲瓏看見葉桉也有點驚訝,隨即就冷了面色,頗有點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感覺。
她喜歡許懷臨喜歡了很多年,為了能夠和他匹配上,她去學了自己不喜歡的金融管理,接管了家里的公司,成為了人人口里稱贊的女總裁。
可是……
陸玲瓏捏緊了手,為什么許懷臨就是不能看她一眼?反而和這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在一起了!
程半夢聽到聲音的時候,就知道是誰了,還真是,在京夏都能碰上,不過也是,她貌似原來就是京夏人,只是在南滬那邊工作。
“來買畫的?不是我說,程總懂畫嗎?泥腿子走出來,還被人……”來人眼神十分揶揄的把程半夢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嘲諷意味十足,“也別來玷污了這里,玷污了這幅畫。”
陸玲瓏裝模作樣的呵斥了一句,“婉儀說什么呢?程總的什么身份,就算她不懂畫,她身邊的葉總以前可是學美術的。”
“哎呀表姐,你也說了是學美術的,美術生那么多,真懂畫的有幾個?有些人真覺得自己會點東西就是專家了?也不嫌害臊。走了點狗屎運,就覺得自己在京夏是能和你一樣的成功女企業家了?”
葉桉已經意識到來者不善,這個叫婉儀的是陸玲瓏的表妹,更讓人操蛋的是,陸玲瓏和她可是相當不對付。
程半夢不想搭理陸婉儀,只是指著畫對一邊的工作人員詢問,“我想買下這幅畫。”
工作人員那邊都得罪不起,“哎,好的,您稍等。”
她聯系了詢問了畫的價錢,“這幅畫開價一百八十萬。”
一百八十萬對程半夢來說是能夠承擔的起的價格,“行,我買了。”
工作人員準備取畫的時候,陸婉儀橫插一手,上前直接把畫取下來了,“是不錯,表姐就這幅畫吧,下個月寧叔生日的時候送過去。”
工作人員有些為難,“這……”
“怎么?這幅畫我買不得嗎?價高者得,我再加二十萬,兩百萬賣我。”
陸玲瓏揚出得體的微笑,“葉總,我這表妹被家里寵壞了,她買畫是為了送一位長輩,不知道能否讓讓我們?”
“刷卡。”陸玲瓏覺得不管從面子上還是什么,葉桉都應該給個態度。
誰知道葉桉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拿了銀行卡出來交給了工作人員。
“陸小姐,還有一個詞語叫先來后到,也有一句話叫君子不奪人所好,如果你是小人,那就當我沒說這句話。”
葉桉是李哲交代的人,工作人員招待兩人的時候被提醒了要用心,加上也確實是他們先的,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接過了銀行卡。
陸婉儀頓時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半點水花都沒起來的憋屈感,瞬間炸了。
“程半夢,你裝什么裝?一個被老頭子睡過的婊子,裝什么清高?致遠哥哥那是可憐你,你真把自己當盤菜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