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福利院的時候許望心情不錯,許懷臨讓葉桉晚上回景山那邊,他不和兩人一起回去了。
夕陽西下,房間躺在床上的院長坐直了身子,她的床正對著一扇窗戶,窗戶外是孩子們慣喜歡玩樂的場地。
剛剛,小桉在那里陪著這群孩子玩耍,都快二十的人了,還和個孩子一樣。
察覺到門口多了一個人影,“我給了他一張照片,那張照片是小桉來福利院前照的。”
“到時候我會整理照片上人的信息出來,你可以從中做手腳。”
“多謝你幫忙。”
“我不是幫你,我是幫小桉。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不想小桉現在的生活再被破壞,這孩子,已經夠可憐了。”
門外的男人笑了一聲,“放心吧,她現在很堅強,也很強大。”
“但愿吧。”
“等您把福利院的一切事物交代好,我會讓人來送你去療養院的,那里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療團隊。”難得的,許懷臨用上了敬語。
他資助了小桉幾年,很清楚眼前這位垂垂老矣的老人家是個什么樣的人。
真讓人驚訝,這世界上竟然還真能有這樣的……好人。
“麻煩了。”
許懷臨又說了幾句保重的話,這才轉身離開。
上了車,他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找醫生過來是假,是他讓盯著阿望的人給了消息回來,阿望已經查到了孤兒院這邊,憑阿望的聰明程度,但凡再給他一點和小葉子相關的線索,他就一定會想到她身上。
……
葉桉心虛這段時間沒怎么陪許懷臨,在景山和他廝混了幾天,快開學的前兩天,程半夢也要回南滬了。
回之前,她給葉桉發了條消息。
“要去買點東西?什么東西?”
“畫?”
“打算拿去送人。”
葉桉以前是學畫的,程半夢不懂這些,只好找她幫自己看看。
“行啊,要送什么人?他們對畫的流派有什么偏好嗎?”
“送一對夫妻,年紀偏大,這對夫妻好古玩古畫。”
葉桉在電話里和程半夢聊了一些,知道了一些大概后一口答應,“行,你后天的飛機回南滬是吧?那就明天去看畫。”
她雖然懂畫,但是不認識什么這圈子里的,掛了電話,想了一下,葉桉聯系了李哲,上次畫展之后兩人互換了聯系方式。
這位李會長沒少想要勸她“改邪歸正”重新拿起畫筆,葉桉想到這個頗有些哭笑不得,她還是堅定地拒絕了李哲的好意,但即便如此,兩人竟然也意外處成了忘年交。
買畫這樣的小事,李哲當即就應了,告訴了她有個老友辦了畫展,他的風格就符合葉桉的需要。
……
兩人約好了時間,程半夢開車過來接的葉桉。
就算是畫展里面挑畫,想要得到滿意的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