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媽也挺嘴硬的,我就看看是你爸媽嘴硬,還是我手里的玻璃瓶子硬。”
程光耀瞳孔驟縮,掙扎著起身想跑,許懷臨已經先一步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臉上掛著微笑,“跑什么?”
腿也被張俊默默抱住,他不能打,但是他有眼力勁啊!
魔鬼!這群人就是魔鬼!
“爸,媽,救我,快救我!”程光耀凄厲地嚎叫著。
這里的動靜這么大,卻沒人敢過來看熱鬧,車子停在外面的時候,附近的其他人已經看出來來者不善了。
葉桉掐住程光耀的臉,反握著破碎的玻璃酒瓶,這架勢,是要把瓶子塞進程光耀的嘴里。
“唔,唔……”程光耀掙扎得厲害,但是在許懷臨的壓制下毫無作用。
“我說,我說,那個賤,程,程半夢,就在房間里,鑰匙在我身上,我拿給你們,放了我兒子,別傷他。”程母一看自己寶貝兒子遭殃,不管不顧什么都說了。
錢老漢啐著口水罵道:“你這個賤皮子,你說了他們把人帶走了,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
“我tm的,錢麻子,老子兒子要是出事了,老子先弄死你!”
葉桉懶得聽這幾個人罵架,得到了訊息從程母手里拿了鑰匙開門進去。
三個男性多少都能猜到里面的情形一定不好看,默契的沒有跟上,留在客廳看著四個人。
“咔嚓。”
房門打開,葉桉眼睛一下就紅了,房間的一角程半夢衣衫不整滿身狼狽,雙手雙腳都被捆綁了起來,腳邊放了些清湯寡水。
可就算這樣,她依然沒有束手待斃,眼神堅定,企圖掙脫繩索,給自己找到一個逃生的機會。
“葉總!”程半夢臉上一喜,“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她沒有半點對葉桉的埋怨,全然是一片得救的慶幸喜悅。
她當然不會怪她,電話打出去她就做好了不被接通的準備,事實上程半夢也很清楚,就算葉桉接了,也大概不會第一時間救援到自己,該發生的還是不會少。
她能做的只是多傳遞一些信息,幸虧她來了。
程半夢眼睛亮晶晶的,看的葉桉心里悶著揪著疼,她顫抖著手解開繩索,撕扯了一塊床單下來,沾了地上放著的水,要給她擦身子。
程半夢輕柔地捏住了她的手腕,“葉總不用,我要留著這些證據去醫院開證明,沒事的,就當被狗咬了一口,這些都打不倒我的。”
“嗚,半夢,對不起,都是我的原因,你才被袁夢盯上。”葉桉沒忍住,落下了眼淚,她一把抱住程半夢。
“沒事的,這些不是你的錯,錯的是做了這些事情的人,我們討回來就好了。”
對,討回來!
葉桉眼中簇起了一團火焰,她站起身,脫下了身上的大衣給程半夢穿上,又把床上的被子拿過來讓她裹著。
“我們去醫院,我會給你請最好的律師,讓這四個人渣死在監獄里面。”
“好。”程半夢牽住葉桉的手,跟在她身上走出來。
她沒有半點頹敗,路過錢麻子的時候,腳步一停,沒有絲毫猶豫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跨間。
人叫,蛋碎。
得了許懷臨的暗示,警察這才姍姍來遲,證據確鑿的將四人拷了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