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走到門前,門都沒敲,抬腿就踹。
門踢開之前,客廳坐著的三個男人還在急赤白臉的吹噓著。
“老程你這個女兒養的真水靈,嘖嘖嘖,那身材,脾氣也辣,瞧瞧我這身上被她抓的撓的,要不是后面你和光耀進來幫我摁住了她,我還不好弄呢。”
“嗨,女人不就這么回事,現在她身子都是你的了,再打個兩天就好了,要是運氣好懷了,不就跟你安心過日子了。”被叫做老程的男人抽著煙,眼尾上揚,嘴巴撇著,眼神不屑。
程光耀才不關心自己的姐姐被怎么樣了,他蒼蠅搓手,滿臉期待,“錢伯,那我們之前說好的二十萬?”
“等把她帶回村子里,這錢我保證一分不少的拿給你。”
老舊的門鎖抵擋不住兩腳,一下就開了。
“砰!”的一聲,巨大的破門聲讓在房間里給程半夢做思想工作的程母也趕了出來。
“天殺的老天爺,這是又出什么事了?”
“哪個生兒子沒屁……”粗俗罵人的話卡在喉嚨里要上不下,程母看著闖進來的四個人像是熄了火的摩托車,頓時啞火了。
“你們是誰?”程父率先開口。
這四個人光是看著就不是普通人……
剛剛幾人說的話全被他們聽入耳,別說葉桉這個女性聽到那些話是多么憤怒,就是張俊都驚掉了下巴,他以為葉總的家庭已經是他見過最奇葩的父母了。
誰能想到程總的父母更……讓人難以說。
可是二十萬?張俊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們難道不知道二十萬對程總來說,一個月工資都不止嗎?
程家人當然知道程半夢現在很出息,可是她有出息,現在這么風光有什么用?他們不能控制她,這錢也花不到他們身上,還不如賣了好給兒子換彩禮,這二十萬才是實打實能到他們手上的。
“半夢呢?”
程父他們當然知道程半夢現在改名了,“什么半夢,不認識。”
“這里沒什么半夢,只有一個賤……”最后一個字還沒吐出來,葉桉已經操起桌上的酒瓶給程父結結實實開了瓢。
“我問人呢?”血液濺射在了她的臉頰上,配上她的眼神,活像個地獄爬上來的殺神。
自詡見過世面的程父硬是被葉桉這個十八歲小姑娘嚇軟了腿。
“小婊子,你tm敢動手?”被家里寵的無法無天的程光耀兇著臉,耀武揚威著,在他看來,對面也就四個人,城里人,養尊處優慣了,真打起來可說不準。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許懷臨臉色立馬就變了,抬腳就踹,一腳下去,剛剛還叫囂地厲害的程光耀飛倒在茶幾桌上,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小畜生,你嘴里說的話我不喜歡。”
看兒子被打,程父程母瘋了一樣沖了上來,錢老漢一看這場景,他們這邊要是輸了,自己到手的媳婦不就沒了?
也忙加入進來。
“砰!”
“啪!”
幾分鐘過后,三個人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呻吟。
保鏢理了理微亂的衣角,早就想揍這幾個人了,嘴臭的要死。
“你,你要干什么?”被許懷臨一腳踹的還沒爬起來的程光耀看著拿著破碎的酒瓶子朝自己走來的葉桉慌了。
“不干什么,看你嘴巴挺能說的,我想看看你這嘴到底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