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的話讓其他人面上神態變了又變。
李哲是誰啊?畫協會長,出了名的公正愛畫成癡,能得到他一聲贊譽的人日后成就肯定都不會小到那里去,葉桉竟然被他這么夸!
話又說回來,酒香不怕巷子深,葉桉僅僅憑借一幅畫就能得到如此高的評價,她真的需要林溪口中的那些手段來博關注嗎?
再說了,葉桉真要那么在乎林家,她又怎么會離開林家改學文化課?似乎又說不通了?
懷疑的目光游走在林溪身上,連帶著蕭啟山的威嚴都弱了幾分,這蕭大師說白了是林溪的老師,肯定是要幫自己學生的啊!
眼看著局勢陡轉,付瑤哼笑著開口,“李大師,你身為畫壇會長,對藝術有極高的造詣,但你應該不是很能理解一些女孩的心思,葉桉是我的女兒,她之前在福利院渡過,回到家后嫉妒我的養女林溪得到家人寵愛,自然是想要博關注的。”
“人為了自己想要的,什么都能做得出。”
“可能也是知道我們不會因為她是親生女兒就不顧和養女的情誼,她沒能欺負打壓逼走溪兒,開始做盡讓我們討厭的事情。”
“她心機深沉,李大師你可不要被她利用了。”
付瑤自持母親的身份,不管他們現在的關系如何,別人看來,母親嘴里說的話,可信度還是相當高的。
兩方僵持不下。
林溪面上裝作一片為難。
李大師瞪大了眼睛,顯然是被付瑤的話給震驚到了,他震驚于天下竟然會有這樣的父母,誰惡誰善難道真的分辨不清嗎?
他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來這個林溪不是什么好東西,當母親的卻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之鑿鑿自己的親生女兒是個卑鄙小人!
其他人竟也沉默不。
葉桉伸手拉了拉李哲,“李會長,謝謝你幫我說話。”
她揚起臉粲然一笑,李哲滿眼心疼,多好的孩子啊。
轉而,她看向了林文彬,“林文彬,你們沒什么想說的嗎?”
林文彬羞愧地低下頭去,他不能說,他要是說了,林家的名譽會受損,他也不知道付瑤把他們喊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讓他們的沉默充當默認,給林溪做證據。
林川倒是想說,但林文彬沒表態,他也只好緘默不,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歉意。
葉桉笑了一下,“你們真惡心,沒多久不還各種哭著喊著求我回來,讓我原諒你們嗎?你們就是這樣讓我原諒的?”
“你們明知道付瑤是在污蔑我,卻不發一,你們每做一件事,我都會由衷的覺得,沒有什么決定比我離開林家賺了!”
林文彬的臉白了又白,他不是故意的。
為什么小桉不能理解一下他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