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沒怎么睡的葉桉醒來都是懵的。
聽到許懷臨的聲音更是忍不住用被子把自己裹的更緊,她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
給自己做了一個充足的心理準備,葉桉這才打開門。
許懷臨穿了件黑色沖鋒衣,頭發全都放了下來,微碎的劉海打在額前,顯得他干凈清爽。
“早飯做好了,吃完去滑雪場,去嗎?”
“對了,還有這個。”他從口袋拿出了一個紅包。
很薄。
“壓歲錢。”
他語氣平常,就像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葉桉狐疑地看著他,“昨天晚上……”
她有些別憋屈,有種自己被白,嫖了的感覺。
裝傻充愣,還是真的忘了?
許懷臨眼神疑惑,“昨晚怎么了?我喝醉了,不太記得發生什么事了。”
他一本正經。
“昨晚我去你房間……”
“送醒酒湯是吧?我聽父親說了,碗好像打碎了,已經收拾了。”
“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做了什么嚇到你了?”
“我不記得了。”他皺著眉,一副苦惱的樣子。
葉桉泄了氣,她憋了一肚子的話徹底被堵死在喉嚨里。
她說不出口,總不能質問許懷臨昨天晚上干嘛要壓著親自己吧?
許懷臨盯著她瞧,忽的目光一頓,“你的嘴巴怎么破了?”
“我……”葉桉瞬間臉紅。
“自己咬的?”
屁的自己咬的!
這份杰作都是你的功勞!
可現在葉桉也只能點頭,“嗯,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不要臉的流,氓親我!
“總之早上醒來就這樣了。”
葉桉磨了磨牙,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會發生的情況,就是沒想到許懷臨會忘記!
“沒事,你剛剛是說要去滑雪是吧?我收拾一下。”
許懷臨眼中生出笑意。
晃了晃手里的紅包,“紅包還沒拿呢。”
過年討個喜慶,葉桉看著錢包不厚,以為就塞了兩三百做個彩頭,心不在焉的收下了。
她回房間換了一套適合滑雪的衣服,出門前看看床上紅色的紅包,有些好奇里面多少錢。
上手捏了一下,才感覺到了不對勁。
打開紅包,果不其然里面放了一張銀行卡。
不是,許家的壓歲錢都是這么給的?
葉桉用手機查了一下,卡里余額一串的零閃瞎她的眼。
當然,這筆錢對現在的她來說也不是非要不可。
她想著還回去,轉念一想,許懷臨不缺這筆錢,既然他給了,肯定是不會讓她拒絕的,沒必要去鬧這個不痛快,干脆收了起來。
……
葉桉下樓的時間,許望正在喝粥,陡然瞥了她一眼,一口粥全都噴了出來。
眼神驚鄂,“你的嘴巴怎么了?”
昨晚葉桉去了小叔房間送醒酒湯,然后就回了房間,再也沒下來過。
他原本以為,大抵和之前一樣,老男人又開屏了。
現在看來……
離許望最近的是許一,他趕忙避開身子,語氣委屈,“小少爺,昨晚我錢都輸給你了,你至于這樣嘛?”
旁邊許二猛的戳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去看葉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