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一邊不遺余力的聯系媒體壓負面新聞,一邊想盡辦法去查楊家人的下落。
年會上出現了這么大的事情,光是一個林川救場還是不夠的,林文彬都來親自坐鎮處理這件事。
當然,林祈白少不了一頓責備。
可是效果甚微。
年會的視頻還只是一個開始,在葉桉的推動下,這件事的很快擴散開來,現在全網都是在說鵬彬害死了人,不但不給個說法,還直接花錢擺平,可憐人家老小遠赴京夏討要說法。
吃過虧的林川,這次公關不敢打著包票說,只說事情還在調查中,一旦有結果會第一時間通知。
實際上他們暗中在查葉桉手里除了楊家人這一個證據外還有沒有什么強有力的手段。
要是沒有,他們自然可以說這件事是造謠,要是有,他們就找個替死鬼出來。
總之要把危害降到最低。
“現在是什么情況了?”葉桉穿著家居服,手邊上是習題資料,電話里是唐軒在向她匯報最新消息。
“老板,現在鵬彬那邊亂成一鍋粥了,各大媒體記者都爭著搶著想要報道最新消息,但是鵬彬的內部人員從上到下嘴都很嚴,拒絕一切記者采訪。這幾天林家的幾人出入鵬彬走的都是安全通道,身邊帶著保鏢,生怕被記者攔了。”
“還有就是鵬彬的股價在下跌。”
葉桉表示明白,“他們不愿意說,自然有其他人愿意說,讓我們安排的那些記者去采訪張文海。”
鵬彬年會上的亂子一出來張文海就知道是葉桉的手筆了。
原來她早就在計劃了,恐怕那個短命工人的家人她也早就接到京城來了,以前林家還真是小看了這個親女兒。
張文海在家里的客廳悠閑泡茶,不一會兒敲門聲起,他老婆去開的門。
“這位是張太太吧?您好,我們是xx媒體的記者,想要采訪一下張文海先生有關鵬彬建公工人高空墜落死亡的事情。”
張太太看著家門口一片人不知所措,這來的怕是不止一家媒體吧?
“讓他們進來吧。”張文海泡好了一杯茶,放在鼻下聞了聞茶香,這茶啊還是沒有酒好。
張太太把人招呼進來,一群記者也動作迅速的架好了機位。
“張先生作為鵬彬前任董事長,對最近網上討論的有關工人墜亡的事情是否有所了解呢?”
張文海面上一本正經,“有所耳聞。”
“早前網上有傳是鵬彬高層貪了公司的錢,才有了后來的事情,這是真的嗎?”
張文海被下對外說的是管理不當,也算是林文彬賣他個面子,雙方沒有徹底撕破臉。
“我只能說任何的事情都不是偶然。”張文海話說的似是而非,但是在場的那個不是人精。
“所以就是確有其事了?”
張文海笑了一下,“工地上確實有工人叫楊宏,我這個總經理到底人微輕,說下就下。”
記者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張家。
張文海具體說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會寫什么,暗示的那些已經足夠這些記者們把黑的說成白的了。
這群記者回去后一頓宣揚報道,林家三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動靜又被帶了起來,甚至比之前還要猛烈。
之前只有三個身份不明的人自稱是受害人家屬,實際上沒有任何證據,加上林氏的對外形象一直不錯,說的話還算有力度。
現在可是張文海這個前任負責人親口說的確有其事,鵬彬想要脫身不是那么容易。
鵬彬的股價開始從小幅下降變成了直接崩盤。
不過一天時間就下降了百分之十,而這個架勢非但沒有止住,還在持續下跌,速度堪稱跳水,讓人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