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的大門敞開,冬日的寒風灌了進來,吹得許懷臨衣角獵獵而動,發絲飛舞,狂野肆意。
平日表現出來的溫雅疏貴的外表蕩然無存,眉眼間盡是一片蕭瑟冷峻。
紀國豪也在這一刻徹底明白自己這次太自信了,直接把自己玩死了。
“你這是私闖民宅!”一旁的紀夫人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吼了一句。
這可把許懷臨逗笑了,“需要我幫你們報警嗎?”
“也剛好聊聊紀國豪雇兇綁架的事情?這事可比你兒子尾隨少女企圖猥,褻判的要重。”
兩個人徹底頹敗下去,紀夫人顫著唇,抖著聲音哀求道:“懷臨,算我求你,你看在我女兒的面子上,放過我們這一次好不好?那個女生不是沒出事嗎?”
“那我把紀國豪打個半死再送進醫院是不是也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許懷臨毫不留情。
見兩人沒話說了,許懷臨也沒再動手說什么,深深看了兩人一眼,轉身走了。
紀家夫妻二人才松一口氣,早已等候多時的記者蜂擁而至把兩人堵了個水泄不通。緊隨其后的就是呼嘯而至的警笛聲。
雇兇綁架太便宜紀國豪,攜帶管制刀具,亡命之徒,殺人未遂才是許懷臨要給他戴的帽子。
不到半天功夫關于紀家的這些丑事鬧了個滿天飛,尤其是紀天以前做的那些齷齪事,全都被抖落出來了。
很多以前礙于紀家權勢的受害者也全都站出來指認紀天的罪行。
這下可謂墻倒眾人推,紀天和紀國豪相繼出事,剩下平常養尊處優的紀夫人很是無能為力。
紀家完了。
得知這件事的許老正在看報紙,人上了年紀就是念舊,手機上的新聞他不愛看,就愛看這種紙質的。
他沒有任何反應,“紀家這幾年越發猖狂惹出事來倒也正常。”
“可是聽說這次是惹到了二少爺,動了二少爺的人。”
“哦?”
“還是個女人。”
許老撩了撩眼皮,“這倒有意思了。”
……
處理完了紀家的事情,許懷臨馬不停蹄趕到了醫院。
他到醫院的時候葉桉還在昏睡中,許望和阮宇在病房外看著。
“怎么樣了?”
“還在睡。”
“你們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陪著她。”
兩人就算再遲鈍也能看出來許懷臨對葉桉不一般,阮宇看自己留下也沒什么必要,點頭離開。
許望沉默地看了許懷臨兩眼,“我去看看伊拉,她被嚇的不輕。”
葉桉醒來已經是晚上了,她茫然睜開眼,只覺得頭痛的快要炸掉一樣,嘴巴干的厲害,看見床頭柜上放著水,伸手要去勾,但是她剛醒來,身上沒有力氣,一個沒拿穩,杯子摔在地上。
水撒了一地,葉桉渾身一抖,血,好多血,像水潑灑開的好大一灘血。
明明是沒有任何顏色的水,落在她眼中卻和地下車庫里發生的那一幕重疊了。
就算活了兩世,這種事對她的沖擊力還是很大的。
那個人死了嗎?她是不是殺人了?
嘴唇蒼白。
“啊!”
身體的顫抖止都止不住,葉桉捂著腦袋叫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