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從清澈染上一層水霧,腦子也越來越沉,酒精拉扯著神志墜入深淵。
葉桉被強逼著硬灌了兩瓶酒下去,即便她掙扎了,依然喝了不少下去。
她酒量不好,別說兩瓶洋酒了,一杯都夠嗆。
阮宇想攔,可她自己都被灌了不少酒,能站起來已經不錯了,陳疤的手下只是簡單抓住她的雙手,她都難以掙脫開。
跪坐在地上,葉桉咳嗽不斷,喉嚨干澀,她想要喝水。
眼前越發迷離模糊起來,咬破了舌,尖,葉桉強逼著自己保持清醒,“還有……一瓶……”
血腥味和疼痛讓她清醒了一下,額頭上密密麻麻全是汗珠,她要撐住,她要是倒了她和小宇真就栽在這里了!
葉桉喘著氣,目光狠厲盯著陳疤,突然迸發的氣勢還真把人唬住了一下。
意識到自己被一個半大的小姑娘嚇到了,陳疤低罵一聲,“艸,趕緊的,給老子把最后一瓶給她灌了,我倒要看看她多硬氣。”
陳疤的手下拿著最后一瓶酒逼近,說實話她現在的樣子很糟糕,跪坐在地上,渾身的力氣都用來維持不讓自己趴在地上,上身被酒浸濕了一半,扎成馬尾的頭發不知道什么散落開了,混著酒貼在臉龐,亂糟糟的。
就在酒瓶逼近她的嘴邊的時候,包廂的門再一次被人踹開了。
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拿著酒逼近葉桉的嘍嘍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哐啷”一聲,酒瓶落在地上,里面的酒液傾倒出來。
葉桉懵逼地抬起頭,看清了男人,眼眶一酸,紅著眼咬著牙站起身來,指著陳疤,氣勢很足的吼了一句,“去你奶奶的,姑奶奶的大腿來了!”
說完身子一軟就往下滑,好在許懷臨及時伸出手把她接到了懷里。
跟著許懷臨的周嘉懿本來還擔心不已,聽到這句話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小姑娘對老許的定位還真是準確。
清冷的氣息讓她無比心安,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重新在他懷里窩好。
“這次也很及時……”女孩混著酒味咕噥了一句,許懷臨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了。
把人抱好在懷里,看著懷里的人身上凌亂渾身散發著酒氣,許懷臨再抬眸一雙眼睛里暴戾陰郁的風暴匯集,“許一,許二動手。”
他一發話,許一許二兩個人直接把一包廂的人吊著揍,一群人被他們兩個直接揍趴在了地上。
陳疤叫喊著被兩人摁跪在了許懷臨面前。
“你們是誰啊?敢對我動手,知道我是誰嗎?”
周嘉懿笑吟吟探出臉來,“知道啊,這不陳狗嗎?不認識了?”
“你,你是周少爺?”陳疤不認識許懷臨但是認識周嘉懿,他立馬明白了葉桉和周嘉懿有點關系。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周少爺我不知道這小姑娘是你的人啊!這樣,三個人你都帶走,所有的錢我也都還回去,這次就這么算了,行不行?”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男人立馬慫了。
他惹不起周家。
周嘉懿卻是搖頭,“這次你可求錯人了,我這大閨女是他的人。”
指了指許懷臨,“他呢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叫許懷臨。”
許懷臨瞥了他一眼,心里不爽,他的小葉子怎么就是他的大閨女了?
陳疤在許懷臨名字一出來后嚇的腿都軟了半截,京夏的人或許不認識許懷臨的臉,但是一定知道他的名字。
他原本以為自己得罪的是周嘉懿,哪里知道是更恐怖的存在啊!
“許,許爺,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
周嘉懿還能笑著和他說兩句話,許懷臨可半點都不會手軟。
吩咐道:“給他灌酒,什么時候灌進醫院洗胃什么時候停,事后送進去。”
“顧二那邊打電話過來了。”剛出包廂,周嘉懿看了眼手機對著許懷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