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燈光曖昧昏暗,男人的淫,笑前一秒還在回蕩。
阮宇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拿著酒瓶,另一只手無力的扒在玻璃茶幾上,桌上身邊散落著五六個空酒瓶。
寬大的t恤衫被一只咸豬手扯著肩頭往下扒,光滑圓,潤的肩膀露了一大半,可當事人無知無覺。
半垂著的腦袋在聽到踹門的動靜才有了回應,機械般僵硬地轉動偏過來看她,連睜開眼都很費力。
那雙干凈璀璨的眼眸此刻迷離一片,明顯神志不清。
面對著門的沙發上坐著個體型壯碩橫著刀疤的男子,看面容年紀應該不小了,五十歲估摸差不多了。他的腳邊跪著一個滿身是傷的男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陳哥,陳哥你不能這樣啊,你放過我妹妹吧,一千萬都給你了,你就放過我們吧!”
被稱作陳哥的刀疤男毫不客氣一腳踹在了他的腦袋上,腳下碾著男子半邊臉,眼神戲謔淫,穢地把葉桉上下掃視了一遍,“這是知道你妹妹一個不夠還的,又給爺找了一個?”
離門口最近的小嘍嘍頗有眼色的一把把葉桉推了進來,迅速關上包廂的門,“算阮俊這小子上道!陳爺這小妞比地上那個好看啊,嘿嘿……”
最后一聲的笑意味深長。
陳哥也放聲笑了出來,“等爺嘗過后,兩個都給你們。”
葉桉揪著衣領往后退了兩步,眉頭不自覺皺起,心中懊惱,她太莽撞了,竟然貿貿然闖了進來,現在把自己也置身了危險境地。
哪怕是給許望打了一聲招呼都好。
癱坐在地上的阮宇也總算恢復了點理智,看清來人瞳孔驟縮,強撐著站起身操起手上酒瓶砸在了身邊對著自己咸豬手的人頭上,“你們要是敢動她,我和你們拼了!”
剛剛還在痛哭著求饒的阮俊看見自己妹妹對著陳哥的人動了手又是一陣哭天搶地,軟的比誰都快,“小宇你要命啊!你怎么能對陳哥的人動手呢?趕緊道歉,我們再求求不就好了。”
他確實不想看見自己的妹妹被欺負,但是更不想得罪陳疤啊!
阮宇站到了自己面前,葉桉及時伸出手把她攙扶著,用眼神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哥賭,博欠了他們錢。”阮宇咬著牙,偏開頭,不敢去和葉桉對視。
她在學校一直以來都是獨來獨往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家庭。
家里人對她不好嗎?也并沒有,但這個家確實也稱不上港灣二字。
哥哥是個賭徒,借了高利,貸,但即便如此依然不知悔改,可是這樣的哥哥會在深夜回來給她帶很多好吃的,會在她被人欺負的時候站出來保護她,會在醉酒后紅著眼沖她道歉認罪,讓她以后不要再管他了。
爸媽有點封建,在兒子和女兒面前總是會選擇兒子,即便兒子成了一灘爛泥也不愿意放棄,哪怕把女兒也搭進去。可是他們會記得女兒的所有喜好,媽媽會在飯桌上準備好女兒愛吃的食物,爸爸也總是在下班路上買點小玩具小零食笑著哄女兒開心。
阮宇無法下定決心割舍掉親人,只能想辦法自救的同時拉他們一起出來。
上首的陳哥眼看自己小弟被打竟然也不生氣,“還是個暴脾氣呢。”
語輕佻。
“妹妹也別生氣,現在大家都是文明人,你還不上錢,哥哥這不才讓你喝點酒抵債嘛?喝一瓶十萬那是你賺了,現在你這酒看樣子是喝不完了,不過你們只要把錢還上,那就好說。”
陳哥笑的邪惡,他的眼力能看出這闖進來的小姑娘身上也沒什么值錢的,他是個講究人,講規矩的。
不是,小宇剛拿了一千多萬的獎金都沒把欠的債還完?葉桉的眉頭攥的更深了。
小宇的家庭就算是賭,博也不可能借這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