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靠在廊柱的陰影里,看著這一幕,心里忽然想起原主的一些往事。
原主去大上海舞廳唱歌謀生后,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被如萍“說漏了嘴”。
夢萍好奇跑去看了海報,回來就添油加醋地告訴了王雪琴和陸振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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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更是罵原主下賤、自甘墮落。
那一大家子,仿佛原主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玷污了陸家門楣。
這位當初口口聲聲斥責原主墮落下賤的陸家九姨太?
如今屈尊在夜廳里,靠著陪洋人跳舞討生活。
要是讓陸家那幫人知道,王雪琴在這兒當舞女養家……那場面,想想就熱鬧。
依萍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她很有必要向善良貼心的如萍學習一下。
有些事,總得讓該知道的人都知道,鞭子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什么叫痛。
她心念一動,直接花了點積分,讓系統從幾個絕佳角度,咔嚓咔嚓拍下了王雪琴與那洋人摟抱調笑、乃至貼面耳語的高清照片。
更巧的是,那洋人跳完一曲離開后,下一個摟著王雪琴腰肢步入舞池的,竟是陸振華當年在東北時的老對頭。
兩人當年為了地盤、為了人馬,沒少明爭暗斗,結的梁子可不算淺。
誰能料到,時隔多年,他竟然在這香江畔的舞池里,綠了陸振華。
依萍看著舞池中那對旋轉的身影,王雪琴在那老對頭懷里笑得依舊嫵媚。
她心里忽然冒出個想法,這照片要是帶回上海,送到陸振華手里……
不知道那只曾經威風凜凜的黑豹子,看到自己昔日的寵妾。
和當年的死對頭如此親密地摟在一起,會是個什么表情?
依萍眼睛一亮,差點原地蹦起來,趕緊在心里猛戳系統。
“統子,快快快,干活了。
對準了拍,多拍幾張,各個角度都要拍哈,需要積分你自己扣。”
她興奮得幾乎要搓手:“快看,那老家伙的手。摸到大腿了。
對對對,就是那兒,拍下來拍下來。”
看著系統視野里那些越來越精彩的畫面。
依萍幾乎能想象出陸振華看到照片時的臉色,忍不住嘀咕。
“哎喲喂,這照片要是帶回去……陸振華那個老東西,會不會當場氣得背過氣去?”
她也不急著走了,干脆在舞廳找了個不起眼的雅座坐下,點了杯飲料,表面悠閑地啜飲,實則心里一直在催。
“統子,左邊角度再來一張,嘖,背光那張不夠清晰,調一下參數。
對對,他們臉轉過來了,快拍正臉。”
直到王雪琴跳完那曲,扭著腰肢走向后臺更衣室。
依萍才意猶未盡地放下杯子,慢悠悠地起身離開。
走出舞廳時,她嘴角還噙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感覺這趟香港之行,真是……收獲頗豐。
……
明鏡和依萍回來那天,阿誠早早地就在機場等著了,等看到依萍拎著大包小包從閘口出來。
阿誠愣了一下,趕緊有眼色的上前接過行李包,差點兒把老腰給閃了。
他忍不住苦笑:“你這包里裝的都是什么啊?太重了吧?”
明鏡瞥了他一眼:“阿誠,不是大姐說你啊,你是不是最近加班太多了?
就這點兒行李你就拿不動了?依萍可是一只手輕輕松松就拎起來了。”
阿誠苦著臉:“大姐,我是故意跟依萍開玩笑的,其實一點兒都不重。”
明鏡這才滿意地點頭:“這才對嘛,依萍,陪我去香港這幾天累壞了吧。
既然阿誠來了,就讓他送你回家,我有小劉送就行了。
阿誠,你一定要把依萍平安送到家。
依萍,聽話,趕緊回家歇歇。”
依萍看明鏡非常堅持,也知道她這是給她和阿誠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也就沒再多說什么,直接坐到了阿誠的車上。
車子在依萍家樓下停穩。
阿誠來回跑了五趟,才把那些沉甸甸的行李箱全都搬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