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群人都在護著那個賤人,陸振華心頭的怒火噌地就起來了。
“好、好得很!”
他牙齒咬得咯咯響,眼睛瞪得血紅。
“你們幾個,可真是王雪琴養出來的好兒女。
到這份上了,還要護著這個下賤東西?”
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我陸振華,沒有你們這樣不知廉恥、不忠不孝的子女。
誰再敢攔一下,就統統跟著她一起,給我滾出這個家門。”
說完,他反手一巴掌,將旁邊嚇得直哭的爾杰扇得踉蹌倒地。
“小雜種,再號喪,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陸振華罵得兇狠,心里卻跟明鏡似的。
這幾個孩子里頭,恐怕只有爾杰……真不是他的種。
別的孩子,眉眼多少都有點他的影子。
唯獨爾杰,從頭到腳,沒一處像他,也不像他任何一個哥哥姐姐。
陸振華看了一眼在地上哭嚎打滾的王雪琴,朝司機一擺手。
“把她,還有那個小雜種,都給我關進儲藏室里去,鎖死了。”
他轉過身,目光刀子似的刮過饋19紋己腿縉嫉牧場
“誰都不許靠近儲藏室,更不許給他們送一口水、一口飯。
誰敢陽奉陰違,就跟著一起滾出這個家門。”
他這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那對母子活活餓死在里頭。
王雪琴該慶幸,他如今到底是年紀大了,心腸軟了些。
若擱在當年,她敢做出這等事,他早一槍一個,送這對不知廉恥的賤人賤種上西天了。
傅文佩上前扶住陸振華微微發抖的胳膊,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振華,我扶你上樓歇歇吧。
身子要緊,天大的事也沒有您的身子重要。”
陸振華握住她的手,長長地、疲憊地嘆了口氣。
“文佩,還好有你在我身邊。
你一直都是這么知書達理,善解人意……這些年,是我委屈你了。”
他頓了頓,語氣低沉下去:“李副官一家的事,我竟到今天才知道……
等處置了王雪琴這個賤人,咱們一起,把李副官一家接回來。”
傅文佩眼圈一紅,聲音哽咽:“有你這句話,什么苦都值了。
只是依萍那孩子……”
她嘆了口氣,滿是自責。
“是我沒教好。她從前不這樣的,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她計較。
等你氣消了,我一定去把她找回來,讓她給你磕頭賠罪。”
陸振華擺擺手,滿臉倦色:“別提那個孽障了。
你還不了解她?犟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讓她在外頭吃點苦頭也好,就知道這世上除了爹娘,沒人會慣著她那臭脾氣。”
……
等陸振華和傅文佩上了樓,客廳里只剩饋4縉肌19紋夾置萌耍掌蘭擰
過了許久,如萍才怯怯地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哥……媽和爾杰怎么辦?
難道……難道我們就這么看著,讓他們一直被爸關在儲藏室里嗎?
以爸的脾氣,他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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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么辦法?你問我,我問誰去?
你還有心思管他們?先想想咱們自己該怎么辦吧。
攤上這么個媽,往后出門怎么見人?
說不定……說不定咱們一個個,都來歷不明。”
他說完,猛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大門。
這個家,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有那樣的媽,還不如讓爸一槍崩了她干凈,省得全家跟著丟人現眼。
如萍又看向一直冷著臉的夢萍,帶著哭腔哀求。
“夢萍,咱們……咱們一起去求求爸吧?
求他把媽媽和爾杰放出來,好不好?”
夢萍立刻打斷她,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惡,語氣刻薄。
“如萍你瘋了?爸剛才那樣子你沒看見?
你想找死別拖上我,要我說,這種媽,有還不如沒有。
偷人生了孩子,還堂而皇之地帶回來養。
還讓依萍那個小賤人發現了,真是夠丟人的。
有什么好救的?要我說,他們死了倒干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