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沿著街道慢慢走著。
方才手起劍落,了結那兩個浪人性命的時候,她心里沒有任何波瀾,事后也沒有任何不適。
此刻回想起來,雖然有點點激動,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欣喜自己圓滿完成首殺。
倒也不只是因為她歷經幾世見慣了生死,心腸冷硬了。
只是在她心里,那些東洋扁毛畜生,壓根就不能歸于人類族群。
誰會因為宰兩只啄人的雞而手抖心慌呢?
依萍走到蘇州河邊,在石欄桿旁停下。
河水黑沉沉的,倒映著兩岸零星的燈火。
對岸是閘北,雖然租界里還歌舞升平,但戰爭的陰影即將籠罩這座城市。
依萍望著河水,忽然想起白天陸家的事。
依萍怒懟完陸家人,拿到斷絕書時,原主留下的那點兒不甘徹底消散了。
河風吹過來,帶著水腥味。
依萍攏了攏開衫,慢慢往回走。
她走得不快,像是散步,腦子里在盤算接下來的事。
槍法還要練,劍法也要精進。
輕身術和銳金符配合得很好,今晚驗證了。
但下次或許該試試用槍,盡量遠距離解決,更安全。
空間里的武器夠用,彈藥也充足。
但得想法子弄些這個時代的槍支做掩護,總不能一直用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武器。
還有錢的問題。雖然空間里什么都有,但坐吃山空不是她的風格。
滬市那么多鬼子眷屬、漢奸、黑心資本家,他們的家產來路不正,正好可以拿來捐給更需要的人。
而她作為辛苦的搬運工,拿其中的五成……呃,三二成,不過分吧?
其次,還找個工作掩人耳目,她的精神力在獲取情報方面,那簡直是降維打擊。
但找個什么工作好呢?
依萍一邊走一邊想,不知不覺到了呂班路口。
小洋樓靜悄悄的,只有門房里透出一點燈光。
守夜的傭人大概睡了,她拿出鑰匙,輕輕打開大門,閃身進去。
樓道里有燈,依萍慢悠悠地往上走。
等到了門口,她依萍打開鎖,推門進去,反手鎖好。
屋里一片漆黑。她沒開燈,借著窗外的微光走到沙發邊坐下,整個人陷進柔軟的靠墊里。
她閉上眼睛,在黑暗里靜靜坐了一會兒。
摸黑從空間里拿出一杯靈泉水,慢慢喝下去。
雖然她想窩在沙發上一動不想動,但想到還要練槍,要把武功撿起來。
再從系統里兌換一本輕身術,打不過,她可以跑啊。
站起身進了系統練習室,開始了認真的訓練。
她之前在知否世界里買的那本武功和兵法手冊。
經她大哥和狄詠改進后,總結了一套殺人技,后在禁衛軍和火器營推廣,很有成效。
她現在練的就是那套速成的殺人技。
威力堪比黑龍十八手,有大力丸打底。
等她練熟了,空手擰斷倭賊的脖子輕松拿捏。
依萍走后,陸家的風波并沒有因此平息,反而越燒越旺。
陸振華遭了這般奇恥大辱,要是不做點什么,他黑豹子的名號就真的白叫了。
他二話不說,抄起馬鞭就抽。
王雪琴被打得滿地亂滾,疼得鬼哭狼嚎。
起初還哭著討饒,后來見求饒沒用,干脆豁出去了,什么難聽罵什么,徹底撕破了臉。
“陸振華,你他媽就是個沒種的王八羔子。
只會在女人孩子面前耍威風,算什么東西?
你有本事,日本鬼子占了東北時,當年你跑什么?
你但凡敢拿起槍跟他們拼了,老娘都敬你是條漢子。
你像個落水狗一樣落荒而逃,你還有本事了?”
“魏光雄就是比你好,我給他生孩子我樂意。
你這頂綠帽子,戴得一點都不冤,哈哈哈……”
“你前前后后娶了九個老婆,頭上的綠帽子早就摞成山了。
你自己掰著手指頭數得清嗎?”
“你個老不死的老棺材瓤子,就許你左一個右一個娶回家,就不許老娘出去找男人?
難道要老娘替你守活寡?呸,你也配。”
陸振華被王雪琴那些誅心的話激得氣血翻涌,眼前發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手抖得連馬鞭都拿不穩,直接就往腰間的槍套摸去。
傅文佩嚇得魂飛魄散,撲上來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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