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報應……”
依萍的聲音再次響起,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陸振華,你可還記得被你丟棄在東北的那些妻兒老小?
當初你從東北倉皇逃跑時,只帶走了我媽和九姨太。
你可想過另外幾房姨太太和她們生的孩子的下場會怎樣?
午夜夢回,你有沒有夢到她們的冤魂來找你索命?
都說虎毒不食子,你干的那些事兒真真是畜生不如啊!”
“你……”
陸振華指著依萍,手抖得厲害。
他想起東北老宅里那些女人和孩子。
想起自己當年為了逃命,頭也不回地拋下他們的樣子。
那些面孔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帶著血,帶著淚。
……
王雪琴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忽然尖聲叫起來。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依萍,你這個賤丫頭,敢在這里污蔑老娘,看老娘我不撕爛你的嘴。”
她說著就要撲上來撕打依萍。
依萍輕巧地側身一讓,王雪琴撲了個空,踉蹌著險些摔倒,被婪鱟x恕
“我胡說?”
依萍冷笑,從懷里掏出一疊照片,扔給陸振華。
這是她花積分,從系統那里買的證據。
“你自己來看看,我有沒有胡說,有沒有冤枉你。
這個跟魏光雄躺在一張床上的是不是你王雪琴?”
照片散落在紅木桌面上。
有幾張是王雪琴和魏光雄并肩走著的背影。
有幾張是兩人坐在沙發上玩親親。
還有幾張是魏光雄躺在床上袒胸露懷,王雪琴依偎在他懷里。
陸振華一把抓起照片,手抖得厲害。
他一張張翻看,臉色越來越難看。
照片拍得很清楚,王雪琴臉上那種笑容,是他很久沒見過的、真心實意的笑。
而那個男人……那個叫魏光雄的男人,他見過幾次,說是王雪琴的遠房表哥。
“……王雪琴,你怎么說?你這個賤人,竟然敢背叛我?”
陸振華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血絲。
王雪琴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依萍悄悄釋放出一縷精神力。
那無形的力量如絲線般延伸,穿過客廳,爬上樓梯,鉆進二樓書房,探入墻角的保險柜。
里頭整整齊齊碼著的金條、一盒盒的珠寶首飾,在她精神力的包裹下,悄無聲息地消失,轉瞬間已安放在她的空間倉庫里。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無人察覺。
依萍還嫌場面不夠亂,慢悠悠地又補上最后一刀。
“你知道為什么我每個月都來要那二十塊大洋的生活費,卻總是穿得破破爛爛、餓肚子嗎?
因為錢都被你的八姨太拿去接濟別的男人了。”
陸振華猛地轉頭怒視傅文佩:“連你也敢背叛我?”
傅文佩嚇得直搖頭:“我沒有,振華,你信我,我真的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依萍,你怎么能無中生有,誣陷媽媽的清白呢?”
依萍聳聳肩:“我沒說錯呀,你不是把錢都拿去接濟李副官一家了嗎?
李副官不是男的,難道還是太監不成?”
聽到李副官的名字,陸振華松了口氣,幸好幸好,幸好是李副官。
要是傅文佩也背叛了他,他是真的要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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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萍嘆了口氣:“潰抑濫愫薌保悄閬缺鵂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