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歸硯伸手撥弄,指尖輕觸,叮鈴聲與珍珠相擊,發出比貝殼更清脆、更悠長的回響,仿佛海風穿廊而過。
陸淮臨見他看得出神,低笑一聲,從背后環住他的肩,聲音貼在他耳側:“南海月潮夜采的,和貝殼一起晾了三天,才留住這點海光。”
江歸硯指尖一頓,心臟像被珍珠輕輕撞了一下,軟聲道:“那以后,我每晚都能聽見海的聲音了。”
“是。”男人吻了吻他耳尖。
“那就掛那兒。”陸淮臨抬眼,順著少年指尖的方向望去——寢窗左側。
他掌心一托,貝殼串輕盈離地,叮鈴作響,仿佛迫不及待。
江歸硯踮腳接過,親自掛上銅鉤,指尖撥弄,珍珠與貝殼相擊,清脆聲在殿內蕩開,像海浪悄悄拍岸。
少年回頭,眸子亮得像盛了碎星。
陸淮臨低笑,從身后環住他的腰,聲音貼在他耳側:“寶貝兒。”
一轉身的功夫,江歸硯就落在了榻上。
下一瞬,男人俯身而至,唇舌堵住少年微張的口,吻得又深又急。
風鈴在窗邊輕晃,鈴音細碎,像為這滾燙的親密伴奏。
江歸硯被親得眼尾泛紅,指尖揪緊男人衣襟,卻終究在霸道的攻勢里軟了腰,任他索取。
陸淮臨的吻從唇瓣移至少年耳后,舌尖輕掃那一點薄紅,掌心貼著狐裘探入,指腹順著鎖骨緩緩下移。
江歸硯被這溫熱的觸碰激得輕顫,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他按住那只想要作亂的手,耳尖通紅,聲音壓得又低又軟:“不可以,青天白日的……”
陸淮臨低笑一聲,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刮了一下,嗓音貼著他耳廓,曖昧又克制:“還在害羞?”
江歸硯耳尖還沾著未褪的粉,被陸淮臨的氣息一拂,那顏色立刻深了一分。他蜷了蜷指尖,小聲嘟囔:“才沒有……”
“沒有?”陸淮臨低笑,尾音帶著鉤子,指腹沿著他掌心的紋路緩緩描摹,像在玩一條不敢用力拉扯的絲線,“那手心里怎么全是汗?”
江歸硯哽了一下,想抽手卻被他扣得更緊,只好把臉別到一邊,聲音輕得像窗外的雪落:“是寢殿太熱了。”
“哦——”男人拖長了音,順勢湊過去,唇幾乎貼上他耳廓,“那等夜里涼下來,我再好好看一看,我們小兔子到底還羞不羞。”
江歸硯被這灼熱的呼吸燙得閉眼,指尖在男人掌心里悄悄蜷緊,聲音軟得快要化開:“……討厭。”
陸淮臨低笑一聲,掌心托住江歸硯的后頸,指腹在他發絲間輕輕摩挲,像在給受驚的小獸順毛。他俯身貼近,唇瓣幾乎貼上少年微顫的唇角,嗓音壓得又低又啞:“再給我親一口——就一口。”
江歸硯睫毛顫了顫,終究沒有躲開,只悄悄把臉仰起半寸,像把最柔軟的脖頸遞到狼嘴邊。
陸淮臨眸色一暗,低頭覆上那微張的唇,舌尖輕掃過齒列,帶著一點克制不住的急切,卻又在少年發出細小嗚咽時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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