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日,雪落雪融,兩人再未分開半步。
陸淮臨的唇吻遍了江歸硯全身,又在少年羞惱欲泣的目光中,壞心地在他圓潤的臀瓣上留下淺淺齒印。
銀藍氣息與金色靈力日夜交纏,于經脈間奔涌回旋,每一次大周天運轉,都帶起一陣戰栗的酥麻。
靜謐的夜里,陸淮臨總愛把江歸硯困在臂彎,唇舌沿著鎖骨一路下行,在腿根那處最隱秘的皮膚烙下淺紅的齒印。
印記至今未消,像一枚被體溫溫養的私章——只要江歸硯一瞥見那人露出魚尾,腰便條件反射地發軟,膝彎里像有雪水化開。
寢衣因此遭了殃:第一件被魚尾撕開,第二件被男人用牙勾裂,第三件干脆化作滿地碎帛。
如今第四件剛上身,江歸硯就下意識攥緊領口,耳尖通紅地瞪向陸淮臨。
這十日,倒有大半是清清靜靜的——兩人對坐,掌心相抵,銀藍與金白靈力在經脈間周天運轉,正經得連窗外雪聲都放輕了腳步。
可陸淮臨偏要在收功的剎那翻臉:魚尾一勾,就把江歸硯拽進懷里,唇舌跟著落下來,吻得少年眼角發紅;夜里更過分,纏著人央那白皙柔軟的手替他紓解。
江歸硯羞得指尖發顫,卻敵不過他低啞一句“寶貝兒,幫我”,只得埋進男人肩窩,半闔著眼,任腕子被那人捏在手里。
待浪潮正高時,陸淮臨又壞心眼地親他耳尖,說些不中聽的羞人的話。
江歸硯聽了,耳根紅得幾乎滴血,抬手就想打他,卻被陸淮臨握住腕子,指腹輕輕摩挲那處因用力而泛白的指節,聲音低啞卻認真:“別氣,我只跟你說。”
說罷,他低頭吻住少年微張的唇,舌尖卷走未盡的喘息,魚尾順勢纏上江歸硯的膝彎,鱗片邊緣泛起微光,像給這溫存的瞬間蓋上一層銀藍的紗。
江歸硯被這溫柔的禁錮圈得動彈不得,只能將臉埋進男人肩窩,聲音悶得可憐:“……你就會欺負人。”
靈修之效,出乎意料地好——沉疴已去,咳聲不再,可這副身子依舊薄如瓷盞,稍遇寒風便輕顫。往后歲月,得用成倍的溫軟與細致,慢慢將裂痕養回。
第十日雪霽,云開日出。江歸硯披著狐裘站在廊下,回望殿中那個倚門而笑的男人,耳尖仍紅,卻彎起了眼睛。
“怎么出來了?”陸淮臨大步迎上,手臂自然地環住江歸硯的腰,把人往懷里帶了帶,指尖順勢滑入他指縫,十指相扣。
江歸硯抬眼望他,唇角帶著一點笑:“今天天氣好,想在殿前走走。”
陽光落在少年臉上,映出淡粉的血色,比前些日子又精神了幾分。
“等一盞茶,早膳就好。”陸淮臨忽想起儲物戒里那串貝殼,卻暫沒取出,只先問,“貝殼,想掛哪?”
江歸硯幾乎不假思索:“掛殿里——我的殿。”
“好。”男人低笑,嗓音被雪色襯得溫柔。
飯后,陸淮臨才將那串接近三尺長的貝殼風鈴托出。日光一照,玉白殼面泛起七色光暈,叮鈴脆響如碎玉落水。
江歸硯眼睛瞬間點亮,尾音帶著雀躍:“哇!好漂亮!”
貝殼下面還墜著珍珠,一顆顆圓潤細膩,在雪光下泛著溫潤的瑩白,像是把海底的月色也偷偷藏進了風鈴里。
江歸硯伸手撥弄,指尖輕觸,叮鈴聲與珍珠相擊,發出比貝殼更清脆、更悠長的回響,仿佛海風穿廊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