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葉科睿手里面正握著一支筆,認真批改著下面遞交的各種申請,好一副認真的模樣。
看見周部長以及身穿制服的公安。
他推了推垂到鼻尖的眼鏡:“周部長,你這是?”
“葉科睿,我想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周部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做錯什么了?周部長希望你可以明示。”
周部長抿唇想到賀小滿說的葉科睿這人城府極深,嘴巴也硬。
證據沒有送過來之前,想從他的嘴巴里面掏出一點實話不容易。
所以周部長也懶得廢話,直接揮手:“接到匿名舉報信,信中寫明你是他國敵特,葉科睿我們需要對你進行停職調查,希望你可以配合!”
兩名公安直接大步走了上去將葉科睿控制住。
“你胡說什么呢?”葉科睿眼神閃過慌張,但很快被他藏了起來。
他解釋道:“周部長我這些年一直矜矜業業工作,從來沒有做過半點錯事,憑什么冤枉我?你說有人舉報,舉報信呢?”
“葉科睿,舉報信我一會給你看,但我們收到舉報必須按照相關流程辦事,你在革委會工作了這么多年還不知道規矩?”
“如果查明你是被冤枉的,放心我們會還你清白,把人帶走關起來。”
周部長還補充了一句:“沒有徹底查明真相之前,要好好招待葉科睿。”
葉科睿猶如啞巴吃黃連。
因為現在年代特殊,很多法律政策都不完善。
但是對于敵特分子的打擊,人人上心,人人出力。
只要收到舉報,公安局就會馬上出動,把人控制住,順帶查明真相,再根據證據進行定罪。
葉科睿因為緊張喉結上下滾動。
不會是魏斌被人抓了吧?
這個禍害不會什么都招了吧?
周部長沒有閑著,按照賀小滿給的名單繼續抓人去了。
而賀小滿那邊,公安局的人也來了,當天把魏斌兩人,包括已經斷氣的賀婷帶到公安局。
因為賀小滿已經審問過一次的原因。
兩人進了公安局沒有扭來扭去,如實交代了自己的罪責。
兩市公安局立即開展配合行動。
賀小滿做好筆錄一看手表已經快七點了。
外面的天已經黑下來,她想到在醫院的顧凌霄,當即和公安局的謝隊長告別。
正打算走的時候,謝隊長叫住賀小滿:“賀同志,賀婷好像是你的表姐,現在人已經去世了,怎么處理后世你有想法嗎?”
畢竟也算是家人,要有賀小滿有打算的話,他們會把人交給賀小滿。
怎么埋葬都是賀小滿說了算。
賀小滿停下腳步,想到賀婷手握尖刀即將刺向自己的場景,她便開口道:“麻煩你們處理吧,我不管。”
“好的,賀同志后面有需要我們再聯系你,感謝你的配合。”
賀小滿點頭,沒再語走了出去。
她已經和賀家人好久沒有聯系過了。
上次又在鄧延秋和王越峰口中得知,賀軍鋒涉及殺人一案,造成她父母當場犧牲。
雖然他只是從犯,但因為造成嚴重后果判決了死刑。
什么時候行刑她都不知道。
只知道賀婷或許能和賀軍鋒在地下相見。
賀小滿直接到了國營飯店,打了兩個比較清淡的菜,便坐上車往醫院走。
人還沒有下車,賀小滿便看見坐在椅子上的顧凌霄。
眼巴巴地望著未知方向。
看見軍綠色吉普車行駛到眼前,顧凌霄連忙站了起來。
“小滿。”
“你怎么在外面待著,不冷嗎?醫生不是說了讓你好好休息嗎?”賀小滿抱怨完,提了提手上的布袋:“我來晚了。”
賀小滿手上一輕,再看顧凌霄已經把袋子接了過去。
“沒事,你能來就好。”
顧凌霄早在四點多就一直等著賀小滿,因為賀小滿說了事情處理完,會把晚飯帶過來。
但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人。
只能下樓。
“事情處理得怎么樣?”
“差不多,葉科睿確實是敵特分子,已經被抓起來了,還有其他幾個人一個也跑不了。”賀小滿耐心說著。
這一次一層層往上面查,應該能把這所謂的組織連根拔起。
顧凌霄點點頭,心里面默默感嘆賀小滿好久沒有一口氣和他說這么多話了。
雖然說的是正事,但能聽到賀小滿的聲音他也開心啊。
到了病房,賀小滿把飯盒拿出來。
現在已經天黑了,所以她也順帶給自己買了一份飯。
她打開飯盒蓋子,又是滿滿一盒。
她明明說了只要半盒,但工作人員看她懷孕,生怕賀小滿餓到,自己做主給裝了滿滿一盒。
賀小滿眉頭微皺。
顧凌霄已經開口道:“小滿,你先吃,吃不完就給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