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什么?”賀小滿詢問道:“魏斌,現在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機會!”
魏斌扯出苦笑,他都成了遺臭萬年的特務,還能有什么戴罪立功的機會?
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但幸好,他的妻兒已經逃到國外了,他把這些年的積蓄全部交給妻兒帶走,他們應該能在國外過上不錯的日子。
“我的等級比較低,知道的幾個人也都是等級比較低的。”
當即賀小滿拿出本子:“你說,我寫。”
賀小滿依次寫完。
她看出來了,他們這個所謂的組織是有森嚴的等級制度。
但只要能找到一根地瓜藤,就能連根拔起剩下的地瓜。
而現在本子上的三個人以及葉科睿都是地瓜藤。
“我只知道這些。”魏斌還是那一副驚恐的樣子:“賀小滿你真的是怪物嗎?你不會吃了我吧?”
賀小滿低頭笑著。
雖然她的聲音不刺耳。
但因為魏斌受到驚嚇,整個人還處于一種恐懼害怕的狀態。
聽到這聲音直接嚇得慘叫起來。
刺耳的尖叫聲讓賀小滿皺起眉毛,她再次拿出針頭,在魏斌面前晃了晃:“閉嘴!吵死了!”
“我.......”
魏斌連忙閉上嘴巴,害怕發出聲音,甚至用牙齒緊緊咬著嘴唇。
很快嘴唇見血。
“你是個聰明的,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應該知道吧?我想你應該也不想被人當成臆想癥吧?”
魏斌狂點頭。
賀小滿站起來,走了出去。
張廠長帶著其他人在幾十米外的地方站著。
看見賀小滿出來了,才急忙走了過來:“賀同志。”
“張廠長開這個門吧。”
因為黑衣男中的子彈要多一點,此時臉已經痛的發白,人都要沒氣了。
賀小滿照例審問起來。
黑衣男現在的身份就是紡織廠的一名普通職工,但是他小時候是被外國人收養長大的。
一直到十二歲,以認親為名義回到華國,潛伏在車間內。
作為一顆暗棋。
黑衣男口中知道的信息和魏斌說的差不多,不過報出來的幾個人名字稍微有一點不同。
賀小滿挨著記好名字,職位已經做過什么事情。
才走了出去。
“賀工,現在是什么情況?”張廠長著急問道:“我們要報公安了嗎?”
賀小滿點頭:“張廠長麻煩你報公安吧,余同志王同志麻煩你們幾個協助公安辦事。”
王越峰點頭:“我們會一直跟著的。”
畢竟誰也不猜不到這些人會潛伏在什么崗位,手伸得又有多長。
賀小滿又找張廠長借了電話,給周部長打了過去。
轉了兩條線,那邊電話才接通。
“周部長,你好我是賀小滿,請問你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周部長聲音激動:“小滿同志,聽說你最近又干了一件大事情啊,幫助鋼鐵廠用一萬元買回一條鋼鐵生產線。”
“給國家節省了外匯,干得漂亮!小滿同志我為你感到驕傲。”
賀小滿笑了笑:“謝謝周部長的夸獎,但是周部長我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話筒對面的周部長聽到這么嚴肅的語氣,連忙把門關好才壓低聲音:“你說。”
“我找到魏斌了,我從他的口中套出了幾個名字,希望周部長可以馬上安排進行逮捕。”
兩個地方的距離太遠了,賀小滿只能通過電話的方式告知周部長。
而上次接觸,賀小滿選擇相信周部長的為人。
“什么?他竟然跑到你那邊去了?他怎么知道你在鋼鐵廠。”
“上面有人告訴他消息。”
周部長的臉色越發陰沉,寫滿了嚴肅兩個字。
“小滿同志,我會馬上安排人進行抓捕,不小心放走魏斌的事情我不會再做!”
賀小滿當即報出名單。
周部長在聽到葉科睿名字的時候驚呼出聲:“怎么可能?小滿同志魏斌是不是在撒謊啊?”
他和葉科睿共事了這么久。
實在不敢相信這人竟然會是敵特。
賀小滿便把報紙的事情說出來當做證據:“周部長,其實我早就懷疑葉科睿了,但因為沒有證據只能壓在心里面。”
電話那邊的人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好,我知道了,小滿同志我先把人抓了,但是證據你要盡早帶過來。”
賀小滿點頭。
剛才和魏斌還有黑衣男交談的時候,賀小滿已經錄音了,還有魏斌這兩個人證。
葉科睿跑不了。
掛斷電話后,周部長沉默了一會,直接和公安局聯系。
兩方配合沖進葉科睿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