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雙子他們幾百號人吃飯,自然不在話下。
只是,等到服務員開始上菜的時候,葉陽卻發現,刁陽不見了。
他轉過頭,問身旁的雙子:“刁陽人呢?”
“哦,剛才來的路上,陽哥看到一家裝修豪華的洗浴中心,說他最近奔波勞累,腰酸背痛腿抽筋,就……就進去放松放松了!”
雙子咧開大嘴,笑得十分猥瑣。
“靠!”
葉陽忍不住在心里暗罵一聲。
當初第一次見到刁陽,這家伙頭戴草帽,身穿粗布麻衣,一副老實巴交的農民打扮,簡直淳樸得不能再淳樸了。
沒想到,都是裝出來的!這貨骨子里,比誰都悶騷!
酒足飯飽之后,葉陽又回到了鐘家,給徐映雪復查身體狀況。
結果讓他大吃一驚,上次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壓制住的寒氣,竟然又有了復蘇的跡象!
看來,徐映雪這天生寒體的體質,是徹底沒跑了!
“葉陽,你怎么了?干嘛一個勁地搖頭嘆氣?”
徐映雪從床上坐起來,見葉陽一臉凝重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鐘小姐……”
“叫我映雪!”
徐映雪打斷了他的話。
“映雪,你的病,非常棘手,普通的藥物根本無法根治,必須用特殊的藥材才行!”
葉陽一臉嚴肅地說道。
“啥稀罕草藥?”
“火屬性靈物的血肉,或者內丹!”
“火屬性靈物?那是什么東西?”
徐映雪聽得一頭霧水。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總之,這東西非常罕見,能不能找到,只能看運氣了!”
葉陽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簡單地敷衍了幾句。
他自己現在還急需寒蛟來壓制體內的炎芒呢,哪有心思去管別人的事情?
不過,說起寒蛟,葉陽倒是想起來了,韓斌那小子,應該已經到西藏了吧?
等下得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葉陽,我……”
徐映雪欲又止,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紅暈。
“怎么了?”
葉陽疑惑地看著她。
“其實……要不,我們還是按照婚書上的約定……”
還沒等徐映雪把話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
“葉陽!你不能只想著她!我也要履行婚約!你不能偏心眼,偏心眼!”
話音未落,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葉瀾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雙手叉腰,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葉陽只覺得一陣頭大。
他萬萬沒想到,葉瀾竟然會一直守在門外偷聽!
這丫頭,不去當偵探真是可惜了。
“葉小姐……你,你也是葉陽的未婚妻?”
徐映雪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是啊!”
葉陽一臉無奈,簡直欲哭無淚。
都怪那個不靠譜的老頭子,沒事給他安排這么多未婚妻干什么?
徐映雪的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黯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