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陽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檢查身體?”
葉瀾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少兒不宜”的畫面。
“那……那是不是要……要脫衣服啊?”
徐映雪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也泛起了一抹紅暈,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
“脫衣服?”
葉陽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心說這丫頭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他啥時候說過要讓她脫衣服了?
他正要開口解釋,卻聽徐映雪搶先說道:
“沒關系,反正……反正這也不是頭一回了,我……我不介意的!”
說完,她還故意挺了挺胸,挑釁地看了葉瀾一眼。
葉瀾氣得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撲上去把徐映雪給撕了。“這個該死的葉陽,臭男人!說啥不能接觸妹子,全都是騙人的鬼話!”
葉瀾越想越氣,銀牙緊咬,幾乎要把嘴唇咬破。
她美目流轉,閃過一絲決絕,纖手悄無聲息地伸向了那個精致的lv包包,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咳咳,這會兒不早了,小葉啊,要不你們就留下吃個便飯再走?也讓兄弟們都歇歇腳,填飽肚子!”
徐長青到底是老謀深算,一眼就看出了兩個女人之間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他咳嗽兩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同時,他暗中朝徐映雪使了個眼色,將她往自己身后不動聲色地帶了帶。
“好啊,正好肚子也餓了!”
葉陽如釋重負,暗自松了口氣。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火藥味,再不干預,恐怕下一秒就要爆炸。以葉瀾的性格,說不定真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爸,你這是做什么嘛?”
徐映雪卻有些不情愿,她微微嘟起了嘴,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甘心。
她能感覺到,內心深處,對這個看似玩世不恭,實則身懷絕技的男人,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情愫。
“傻女兒,男人啊,都喜歡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女人。你這樣爭風吃醋,只會適得其反,讓葉陽心生厭煩!”
徐長青把女兒拉到一邊,附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地教導著。
“而且,葉瀾那丫頭,背景深不可測,咱們鐘家也惹不起。你如果真的喜歡葉陽,就要學會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明白我的意思嗎?”
“爸,你怎么知道……我喜歡他?”
徐映雪睜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眼神中既有疑惑,又有一絲少女的嬌羞。
“我又不是睜眼瞎!”
徐長青差點沒被女兒這句傻話給噎死。
這丫頭難道忘了自己之前都說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脫光衣服”這種話都說得出口,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她對葉陽的那點小心思!
另一邊,葉瀾的醋壇子早就被打翻了,酸味兒彌漫了整個房間。
她撅著紅潤的小嘴,眼神幽怨地盯著葉陽,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和委屈:
“我身子不太行!葉陽,你也幫我檢查檢查嘛,也要……也要徹底檢查!”
“你哪里不舒服?”
葉陽哭笑不得,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一個兩個的,都嚷嚷著要檢查身體?難道現在的女孩子都這么開放了嗎?
“這里不舒服,特別難受,堵得慌!”
葉瀾說著,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按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這個……”葉陽一時語塞。
“你懂中醫按摩嗎,對吧?反正……反正全靠你了,你想怎么檢查就怎么檢查!”
葉瀾說著,朝葉陽拋了個媚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咕咚!
葉陽的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葉瀾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精,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要不是自己定力還算不錯,恐怕早就……
北城最大的酒店,是鐘家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