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蓉喜極而泣。
“我…這是在哪兒?”何江河一臉茫然,環顧四周。
“爸,是楚先生把你撈出來的!”何蓉連忙解釋。
何江河掙扎著坐起身,看向葉陽,眼神復雜。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多謝。”
“謝就不用了,”葉陽擺了擺手,“兩天后,記得去我父母墳前。這是你欠他們的。”
“葉陽,那貓咋了?邪門的很!”葉瀾湊到葉陽身邊,低聲問道。
“不過是被人操控的傀儡罷了。”葉陽淡淡地解釋,“有人利用這只貓,監聽我們,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這貓的耳朵和眼睛,就是那人的耳目。”
“這也太…太不可思議了!”葉瀾驚得合不攏嘴。
何江河聽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葉陽,當年…確實是我和樂龍聯手,滅了你葉家滿門。我…罪該萬死!但…能不能放過何蓉?她…她是無辜的!”
“可以。”葉陽一口答應。
“何江河,你個老匹夫,你敢胡說八道!”錢方年徹底慌了神,他指著何江河,聲嘶力竭地吼道,“你再敢亂說一個字,我讓你全家陪葬!”
“錢方年!你給我閉嘴!”何江河怒目圓睜,指著地上那團黑影,咆哮道,“你還想殺人滅口?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他轉向葉陽,大聲說道:“葉陽,我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誰!但當年,就是錢家指使我和樂龍,對葉家下的毒手!”
“何江河,你找死!”錢方年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嘩啦”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都給我出來!”錢方年對著門口怒吼。
話音未落,別墅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葉陽,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里!”錢方年獰笑著,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是嗎?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葉陽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響指聲,在寂靜的別墅里格外響亮。
響指聲落,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憑空出現在葉陽身旁。
來人一身黑衣,身形挺拔,面容冷峻,如同來自地獄的使者。
他一出現,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驟然下降了幾度。
“這是…什么人?”錢方年看著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心頭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外面那些廢物,已經處理干凈了。”黑衣人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感情。
“嗯。”葉陽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他看著錢方年,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錢方年,你還有什么遺嗎?”
“你…你…你到底是誰?!”錢方年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他精心布置的后手,竟然如此輕易就被葉陽化解。
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絕望。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葉陽緩緩開口,“我最后一次問你,當年,到底是誰指使你,要滅我葉家滿門?是不是…玄靈制藥?”
葉陽的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
他緊緊盯著錢方年,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我不能說!”
錢方年猛地抬頭,死死盯著葉陽,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擠出這幾個字。長嘆一聲后,他頹然地垂下眼簾,聲音嘶啞:
“成王敗寇,多說無益。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殺是剮,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