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吧,那你稍微等一下。”
她將窗子重新關好,祁白便對她道:“你進宮去吧。”
“那五皇兄呢?平日里一直守在你身邊的莫藥這會兒又不在。”
“我也不是離不開水的魚兒,莫藥出去為我采藥去了,天黑前他就能回來。”
“那好吧。香囊五皇兄切記收好,指不定還能有祝福護佑的功效呢?在你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許它還能保護你的安全。”
“青天白日的少做夢,快去吧。”
“哦。”
不信拉倒,走啦!
姒涵離開后,祁白這才攤開手指,愣愣地看著手心里的香囊半晌,這才艱難地自己起身,尋了根錦線編織而成的繩子,將香囊穿了起來,掛在自己脖子上。
只這么個事兒就讓他累得夠嗆,他無力地躺回床上,側著身,將香囊置于眼前,鼻尖滿是馥郁香氣。
我這副虛弱憔悴的病體,又與她生疏了多年,如何承受得起她親手所做的禮物啊……
能再多瞧她一眼,對我來說就是每一天最大的愿望。
*
姒涵是快快樂樂地進宮的,卻是沉悶低落地出宮的。
「涵涵,邊關再次來報,戰況依舊不利于我朝。涵涵啊,朕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皇舅舅您說,能幫的我都會幫!」
「若是之后的戰報依舊不好,朕想借助你的力量舉辦一個祭天儀式,借此祈求瀧朝平安。你放心,祭天儀式不會有任何傷亡,這是在祈福,你就當……行個過場。」
祭天儀式啊……
這個位面只是普通的古代位面,沒有什么奇特的力量,為了祈福而舉行的祭天儀式的確不容見血,按照皇帝的想法,她的確就只是走個形式而已。
但是,這對她來說,也不失為一個好機會。
*
之后又過了三個月,又連著三次戰報盡是壞消息,皇帝這下真坐不住了,主動推動了祭天儀式的舉行。大臣們也沒有異議,無論他們是不是真的信,現在他們都需要有一個心理慰藉。
對于祭天儀式之事,各方看法不一,但大家都沒有說出來。
最不信祥瑞之說的祁白是最擔心的,他無法出面,不知道祭天儀式是怎么樣的,只擔心這對姒涵來說會造成負擔。
因為若是儀式之后,邊關戰事見好便也罷了,就怕戰況依舊不好,到時候姒涵就會被整個瀧京中人推上輿論的巔峰,這不是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應該承受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