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暗示姒涵無需參加今日的鹿鳴宴,主要還是因為巖朝五皇子的到來增加了這一場宴會的復雜性,雖然主角還是當科狀元,但韓宇駁降滓彩竊兜藍吹目腿耍髏嬪系乃蕩且彩搶刺負頹資亂說模剎幌胍蛭懷⊙緇崤飩ヒ桓鐾饃
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是,宴會中,一些已經暗自站隊的大臣們開始耍小心眼,算計起在座的對家了,本是個鹿鳴宴,結果最后不知怎么的,話題還是扯到了巖朝和親之事上,各家都在或明或暗地推著他們心中覺得“合適”的姑娘上位。
無語的不僅有皇帝,還有韓宇病
祁焰微微皺著眉心看著當下的場面,又仔細打量了皇帝的面色,他想了想,低聲吩咐了身邊的朱丹幾句。
朱丹領命離開后沒多久,便有公公著急地入殿傳話給劉公公,劉公公聽罷臉色大變,附到皇帝耳邊低聲道:“陛下,五殿下府中傳來消息,五殿下嘔血了。”
皇帝本就不耐煩看現下的場面,聽到此話,他也差點沒繃住臉色,對劉公公吩咐道:“趕緊讓人將汐凰送去小五那里,多派幾個宮中太醫過去,朕一會兒就出發。”
“是。”
姒涵前腳才在府中等到下人將潮生送回來,后腳便又看到李公公過來了,來的模樣瞧著還挺著急?
“郡主,奴才多有叨擾,只是陛下有令,讓您現在趕快去五殿下府上。”
嗯?五殿下?她都來了這個位面一年多了,一直都沒聽聞過關于那個五殿下的消息,她還以為沒他戲份呢,怎么這會兒又突然冒出來了?
潮生看她要出發,立刻道:“姐姐能帶上我一起嗎?”
姒涵看了一眼李公公,李公公也不想耽誤時間,便順嘴道:“小公子想去也一起去吧,只不過不要多嘴多事就是。”
“嗯,我知道規矩的。”
上了馬車后,姒涵這才問起李公公:“李公公,五皇兄常年在府中養病,我聽聞他身子不太好,平日里幾乎都是謝絕見客的,這會兒皇舅舅突然叫我去五皇兄府上做甚?”
“這個奴才不敢妄,您去了就是。”
陛下的心思哪里是他能妄加揣測的?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姒涵到五皇子府時也察覺出府中的氣氛不太對勁了,尤其是進入祁白所在的主院后,這里不僅防守森嚴,就連下人也都表現得有些緊張。
一個中年男子站在房門外,看到姒涵來的時候,他恭恭敬敬行禮道:“在下莫藥,是府中總管事,拜見郡主。”
“五皇兄怎么樣了?”
“郡主還是隨在下進來一觀吧。”
他又看了一眼潮生和李公公,道:“恕在下失禮,主子只愿意見陛下和郡主。”
姒涵松開了一直牽著的潮生的手,摸了摸他的頭對他道:“潮生乖乖在這兒等著啊。”
“嗯,姐姐進去吧。”
看著姒涵進了房間,潮生低頭沉思起來。
五皇子祁白,瀧京中出了名的病秧子,不知多少年不曾出世過了。在他的前一世,這祁白哪怕十年后也依舊待在自己的府中,不僅大門不出,就連房間也沒出過。他也曾向祁白府中安插過眼線,可據眼線傳回的消息,祁白府中大多數下人甚至從始至終都沒見過他,甚至連他的聲音都沒聽過,一切都是由莫藥負責傳話。
不過,如果十年后他真的還在世的話,這一次雖然不知道他出了什么問題,但至少命是能保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