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蕊仔細回憶了一下,搖頭道:“沒有,他跟在付哥身邊,總是兢兢業業的樣子,人緣也挺好,和組織里的大家都能說上話。”
那就是突然出現變化的?這是心理受什么刺激了嗎?可惜她對心理沒有什么研究,想不明白這些事。
“姒小姐。”夏蕊看她一直在沉思的模樣,忍不住問她:“請問……付哥最近怎么樣?因為陳凱帶回來的噩耗是假消息,但是之前大家都當真了的……”
其實她更想問的是,為什么付一鳴不來看她。
“付先生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我也不會二十四小時都在他身邊,其實我也不清楚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聽到這話,夏蕊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的同時,也生起了一分對付一鳴的怨懟:為什么他明明還活著,卻不給大家遞個消息?為什么當時他沒開槍?為什么他不來看望她?難道她在他那里,真的就那么不值一提嗎?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夏蕊的眼底立刻迸發出了光芒,然而在看到進來的是穿著白大褂的她的機械人醫生時,她眼底的光再一次黯淡了下去。
“夏小姐。”醫生先和她打了聲招呼后,對姒涵道:“姒小姐,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嗯。”她站起身,對夏蕊道:“我還有事要先走了,夏小姐好好安心養病就是,不要想太多,保持心情愉悅有助于身體的恢復哦。”
看著他們離開,夏蕊放在被子上的雙手一點點握緊。
愉悅?她現在怎么可能還愉悅得起來?
病房外,姒涵剛走出來,就看到靠著墻邊站著的付一鳴。想到這位和病房里的那位之間的糾葛,她輕笑道:“納魯還真是桃花朵朵開呀~”
付一鳴瞪了她一眼,和她一起跟著醫生去了辦公室,快到時他才說:“沒有朵朵,只有一朵,還是我不喜歡的。”
“唉~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喲~”
她怪聲怪氣地嘆了一聲,惹得付一鳴氣笑了,懟了回去:“總比某人差點被人騙婚了好。”
她立刻警覺地看向他:“嗯?誰被騙婚?”
付一鳴默默看了她一眼,便率先走進了辦公室。
姒涵吃驚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不可置信:誰?我嗎?!我會被騙婚?!我不騙別人就不錯了!我是誰啊!天上地下獨一份的……
想到這,她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走了進去。
付一鳴手上已經拿著一份檔案在看著,醫生把另一份檔案遞給了姒涵,道:“這兩份就是陳凱和夏蕊的檢查結果。夏蕊雖說已經是我們盡最快速度取出晶片并進行搶救了,但晶片所蘊含的能量濃度過高,如今她的身體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她的細胞隨時都有可能出現變異或壞死,甚至她也可能會猝死,這些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我們對于這方面的資料是非常缺失的,如果想得到更多的對比數據,只有一個地方可以獲得。”
姒涵問:“哪里啊?”
付一鳴答:“奉安科技。”
她恍然大悟,一直在暗中主推人體實驗的,可不就是奉安科技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