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病房里,夏蕊虛弱地咳嗽了幾聲,這時,病房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打擾了,夏小姐,有客人前來探視。”
巡邏隊自從救下她之后,她的病房就一直被巡邏隊的機械人嚴加看管,就連每天來給她做檢查和治療的醫生護士,基本都是與巡邏隊同出一源的機械人,這也能最大限度的保證她的安全。但同時,她也沒有了任何自由,都是它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她只能被動接受著一切。
跟著那個機械人一起進來的,是個女子。
“夏小姐,早啊~”
姒涵揚起一抹陽光的笑容,把帶來的慰問品放到了她病床旁的床頭柜上。
夏蕊還記得這道聲音,她很快就從不久之前的記憶中對應上了這人的身份:“你是……跟付哥一起的……”
她說著,視線還看向姒涵身后,可惜房門已經關上,她并沒有見到最想見的人。
“對,我姓姒,嚴格說來,我應該算是付先生的保鏢。”
“保、保鏢?”
她還以為……還以為她是他的……
姒涵隨意坐在旁邊的病床邊上,姿態就像是在話家常一般放松:“對啊,保鏢。付先生大氣,一次性支持了一個月的巖盾,雇傭我在此期間的工作時間內保證他的生命安全。”
夏蕊的眼神有些懷疑,但她終究沒說什么。
“夏小姐,這次我來除了是來看看你的身體情況以外,還有一些問題我想向你了解一下。”
“是,是付哥讓你來的嗎?”
姒涵頓了頓,在真話和撒謊之間,她猶豫了一瞬后還是選擇了前者:“不是,早之前我就與付先生分開了,現在是我的個人自由活動時間。”
“哦……”夏蕊有些失望地垂下眸,“你想問什么就問吧。”反正能讓巡邏隊放進來的人,是一定沒有問題的。
“那天我們一直在聽陳凱說你病了,這件事是真的嗎?因為你也看出來了,陳凱他的精神方面很明顯已經出問題了,他的話不具有真實性,所以我只能來問問你。”
“我的專治醫生沒有跟你說嗎?”
“我是直接來看望你的,沒有先去找你的醫生。”
夏蕊沉默了一下后道:“我沒有生病,在此前,我很健康,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很健康。他說我生病了,是指我不答應他的求婚這件事,他覺得我不答應他是因為我有病,只要治好,我就會答應他。”
“那看來他精神出問題的時間挺早的了。”
夏蕊微微點頭:“從他和付哥最后一次一起外出任務的那天起,我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了。那天早上,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興奮,而這種怪異的感覺,從他帶著付哥的噩耗回來后就愈發明顯起來。直到……我幾次拒絕他的求婚后,他就趁我不注意將我綁起來拘禁了,那時候我就徹底肯定他精神出問題了。”
“那他過去有給過你類似這種怪異感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