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抬起頭看著劉景明,瞇著眼露出一絲燦爛地傻笑,“小白是我弟弟,他惹了事,當哥哥的自然是要替弟弟擦屁股。”
    見江塵似乎是鐵了心要攬責,劉景明這才重重嘆了一口氣,“哎,既然你心意已決……”
    說到這,他-->>憐惜地撫摸了一下江塵的臉,“別怪大哥。”
    江塵搖了搖頭,“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好!不愧是我劉景明的人!”劉景明的臉上浮現出滿意之色。
    隨后這才朝身后兩名肌肉扎實,一臉冷酷的小弟吩咐道,“把江塵帶走!”
    話音落下,那兩名小弟便要上前將江塵架走。
    我見江塵真要被帶走,立馬就坐不住。于是,我心一狠,作出了一個今后讓我在這條路上越陷越深的決定。
    只見我突然在劉景明身后用一只手勒住他的脖子,并用另一只手上的彈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眼中殺機畢露地朝劉景明威脅道:“你踏馬的今天敢動我哥,老子就一刀抹了你的脖子!”
    而隨著我一動,王杰和吳俊熙似乎早就察覺到我的想法,在我動手的一瞬間便紛紛抬一腳重重地將那兩名小弟給踹開。
    這一刻,我們徹底造反了!而也在這一刻便代表著,我們跟劉景明徹底走到了對立面。
    你們以為這樣就完了嗎?當然不可能,要是劉景明真有這么好解決,那他還當個雞毛大哥啊?
    只見在我們動手的一剎那,立馬便有十多支黑洞洞的眾生平等器對準了我們。
    這些手持眾生平等器的人,個個都面容冷峻,看起來皆是像受過專業訓練的。
    而這些人,算是劉景明麾下的禁衛軍吧,他們是劉景明在暗網上招募來的退役雇傭軍,用來專門保護自己安危的。
    此刻,我感受到那些漆黑的槍口,不禁頭皮發麻,汗毛倒豎,這一瞬間你要說我心里不慌,那指定是假的。
    盡管我心里慌得一批,但我在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兇狠,因為到了這個地步,一旦面露懼意,那就可能會造成萬劫不復的后果。
    此刻畫面一轉,來到滄瀾市市公安局。
    此刻在局長辦公室內,要是我在這里的話一定會驚掉下巴。
    只見此刻局長辦公室里的辦公椅上坐著的不是局長,而是蘇衛國!
    而在蘇衛國的身旁,恭恭敬敬地站著一個身穿衙門制服的中年男子,而這個中年男子正是本該坐在辦公椅上的局長,蘇震天!
    要說蘇震天這個人啊,堪稱新一代的警界神話,他年僅三十歲便憑著深厚的背景和強大的能力坐上了一個市的公安局局長。
    隨著他一上任,立馬便大肆實施掃黑除惡行動,直接把當時滄瀾heishehui中,最為猖獗且地位最高的周華南給掃得老老實實洗白了。
    而就是這樣一個令滄瀾黑道聞風喪膽的人物此刻卻在蘇衛國面前乖得跟孫子似的。
    此刻,蘇衛國滿臉凝重地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眉頭緊鎖。
    他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可要知道蘇衛國可是大夏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啊!
    這年頭還會有什么事能讓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物覺得棘手?難道是戰爭又爆發了?
    當然不是。
    隨著蘇衛國眉頭越皺越緊,最后他終于忍不住朝身旁的蘇震天問了一句,“天兒啊,這一關到底咋過啊?”
    一旁的蘇震天將目光看向自己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只見屏幕上顯現的赫然是一款名叫《森林冰火人》的小游戲!
    蘇震天一臉無奈,這游戲蘇衛國在他辦公室里玩了一天,愣是闖不過十關!
    不過無語歸無語,蘇震天還是耐心地跟蘇衛國講解道:“三爺爺,您只需要這樣……在那樣……便能過了。”
    隨著蘇衛國按照蘇震天的講解一步一步地操作下,終于是闖過了這一關。
    看著電腦屏幕上亮起的通關兩字,蘇衛國這才一臉滿意地朝蘇震天贊賞道:
    “要不說你是咱家的大天才呢,果然沒什么問題能難倒你。”
    蘇震天對此只是謙遜地笑了笑,“都是我爺爺培養得好。”
    蘇衛國聞,卻滿臉不屑,“就我大哥那老沙幣,他會培養個雞毛啊?”
    說到這,蘇衛國臉上又帶著一絲惋惜,“哎,當初你要是聽我的,在我部隊上當兵,早就成為了一個優秀的將領了,結果你非要聽你爺爺的參z,當然也不是說參z不好,畢竟都是為人民服務嘛,但你在我身邊至少還有我隨時能照應你,但你看你那沙幣爺爺,對你不管不顧的,這一路走來全靠你自己摸爬滾打,真是白瞎了這么好的苗子!”
    說著說著,蘇衛國只覺得越想越氣,更是直接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蘇衛國是蘇家老太爺最小的一個兒子,甚至他的有些兒子輩都要比他年紀大。
    而蘇震天呢?又是蘇衛國孫子輩中年紀最大的,只比蘇衛國小了十多歲。
    所以蘇震天從小就喜歡跟在蘇衛國屁股后面跑,這爺孫倆共同話題也多。
    再加上蘇衛國這一家又沒有個后代,所以蘇衛國對蘇震天的期望很高,一直都將蘇震天當作自己的接班人培養。
    結果呢?好不容易培養成才了,卻被自己的大哥,就是蘇震天的親爺爺給截了胡。
    你就說這事換誰,誰不氣?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好苗子,最后給別人做了嫁妝,別說蘇衛國了,就連我想著都憋屈。
    對此,蘇震天也只能無奈地笑了笑,“忠孝兩難全啊三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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