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衛國還想再說什么時,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蘇震天立馬便換上了一副嚴肅地面容,對門外喊道:“進。”
    隨著辦公室的門給打開,刑警關洪走了進來。
    “局長!大帥!”
    關洪一臉正色地朝蘇衛國和蘇震天敬了個禮。
    “啥事啊?”
    蘇衛國沒好氣問道。
    蘇衛國的態度讓關洪有些懵,他不知道自己是哪得罪了這尊大佛。
    盡管心里不解,但他還是將目光投向蘇震天,似乎在詢問能不能在這說事。
    蘇震天見狀,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說吧。”
    關洪也點了點頭,隨后輕聲說道:
    “據我們安插在劉景明身邊的線人來報,現在在天涯居內,我們重點關注的白浩等人跟劉景明發生沖突了,白浩動了刀子,劉景明那邊的人也動了眾生平等器。”
    蘇衛國聞,立馬就來了興趣,連忙問道:“因為啥事啊?”
    關洪見蘇衛國發問,不敢怠慢,趕忙將我們這邊事情的起因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蘇衛國和蘇震天靜靜聽完關洪的講述。蘇衛國嘴角微微勾起,搖了搖頭感嘆道:
    “這小崽子還是太年輕了啊,一遇到事情就腦袋一熱,想到就干了,完全沒有考慮過干完之后的后果。”
    蘇震天則是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后,還是朝蘇衛國問道:“三爺爺,這個白浩真的值得培養嗎?”
    “是個好苗子,有情有義,又富有膽量,比起那些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實則是個軟蛋的書呆子,我還是寧愿培養白浩他們這種從底層殺出來的泥腿子
    而且你別看他雖然誤入歧途,但他卻從來沒有傷害過普通人,是個比較有原則和底線的小子,現在我們國家正需要這種新鮮血液,只要對國家有用,走哪條路并不重要。”
    蘇衛國對我的評價很高。要是我此刻在這里的話,聽到這番話我指不定得飄成啥樣。
    就連蘇震天聽完后也是一臉認可地點了點頭,“確實,相對于其他那些欺軟怕硬的小混子,這個白浩確實算不上壞,無非就是沖動了些。”
    “那接下來該怎么辦?咱們要出手嗎?”關洪見他們現在竟然還聊上了,不禁連忙出聲打斷,試探性問道。
    蘇震天沒發表意見,而是將目光投向蘇衛國。
    只見蘇衛國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沉思了一會兒后朝關洪問道:“現場有群眾嗎?”
    關洪搖了搖頭,“那倒沒有,天涯居現在是劉景明的私人場子,已經很久沒對外開放過了,都是逢年過節的帶人在那聚聚。”
    蘇衛國了然,當即拍板道:
    “既然沒有群眾就讓他們鬧吧,我倒想看看那小崽子能翻起什么風浪來。我會派人在暗中盯著的,不會讓事件擴大。”
    蘇衛國嘴角微揚,帶著一絲高深莫測地笑容。
    畫面再次回到我們這邊。
    此刻,場面徹底僵持了下來,誰也不敢動手。
    你別看劉景明現在被我用刀架著,但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懼意,只是沉著臉,咬著牙朝我問道:“小子,你知道你現在在干什么嗎?”
    我的臉上露出一抹陰狠地笑容,低聲沙啞地在劉景明耳邊說道:“老子在想該怎么割斷你的脖子。”
    劉景明不以為意地輕笑了一聲,隨后又將目光看向江塵,問道:“你確定不勸勸?”
    此刻,江塵早已經站了起來,對于劉景明的問題,他只是低著頭點燃一根香煙,臉上再也沒有絲毫對劉景明的敬畏。
    隨著煙霧從江塵嘴里吐出,他淡淡說道:
    “明哥,我說了,小白是我弟弟,他惹了事,我這個當哥哥的自然要替他擦屁股,所以不管你之后想怎樣,我都接著便是。”
    這一刻,江塵并沒有再稱呼劉景明為大哥,也就這樣代表著他徹底跟劉景明破罐子破摔了。
    劉景明雖然臉上毫無表情,但他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已經出賣了他的憤怒。
    “行,行。”他怒極而笑地連說了兩個行,隨后又從容地對我說道:
    “你的刀最好別松開,因為只要你但凡敢松手,那我敢保證你們會被立刻打成篩子。”
    “你踏馬在嚇唬我?”我將手中的彈簧刀稍稍用力地再次抵了抵劉景明的脖子。
    而隨著我的用力,劉景明的脖子已經被鋒利刀刃給割出來一條淺淺地血線。
    我想看到劉景明臉上露出恐懼,但很可惜我再次失望了,盡管劉景明被我割傷,但臉上依舊平靜。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的額頭上也因為巨大壓力下,開始漸漸分泌出冷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涯居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慵懶且熟悉的聲音。
    “好熱鬧啊。”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立馬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我看到來人-->>,當即便滿臉驚訝,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