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那是一種寵溺的笑容。
    其實我完全可以直接下令的,之所以非要問張浩川,那是因為張浩川的性格實在是太懦弱,太瞻前顧后了。
    雖然這次他是為了我,這也讓我很感動,但我白浩是那種拿兄弟的委屈來換前途的人嗎?
    所以我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問張浩川,我是想激發他的血性,想讓他多一點自信心,因為他在我心里同樣不比任何人差!
    我抬起手揉了揉張浩川的頭發,輕聲說:“那咱就干他們。”
    此刻我壓根就懶得幾把去管這是誰的場子,今天我兄弟挨了打,哪怕這個場子是天王老子的,我都要鬧它個天翻地覆。
    王杰和林宇也在這一刻嘴角微揚,低頭點上一根香煙。
    我扭過頭去朝寧策使了個眼色,寧策頓時心領神會,一臉亢奮地獨自朝著那個青年社會人走去。
    他走到青年社會人面前,帶著陽光燦爛的笑容對青年社會人說:“哈嘍~我帶你去個地方唄。”
    青年聞一臉疑惑地看向眼前寧策這個陌生人,不明所以地問,“什么玩意兒?你要帶我去哪?”
    可下一刻他就愣在了原地,緊接著臉上帶著痛苦的神色看向自己的腹部。
    此刻,在他的腹部赫然已經被一把卡簧給扎了進去。
    只見寧策一臉獰笑,手中握著卡簧在社會青年的腹部攪了一圈,帶著一絲瘋狂地說道:“帶你去見你太奶。”
    隨著寧策一動手,我立馬便隨手抄起一個啤酒瓶,“嗖!”地一下就沖了過去。
    “小豆丁!你別沖動!”柳如煙還想要再次阻攔我,但我已經沖到了社會青年面前。
    “嘭!”
    只聽見一聲酒瓶碎裂的聲音響起,我已經狠狠地將啤酒瓶砸在了社會青年的腦袋上。
    隨著玻璃渣爆開的同時,我怒罵一聲,“我艸nima幣的!”
    酒瓶破碎,社會青年頓感腦袋一頓眩暈。
    等等,還沒完!
    我砸完一個后,連忙又抄起了一個酒瓶再次砸去。
    “嘭!”
    又是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社會青年終于應聲倒地。
    而與此同時,他身邊的十多個人也在這一刻終于反應了過來。
    “cnm的!干死這些小b崽子!”
    他們在叫罵中朝我和寧策撲了過來,有同樣拿酒瓶的,也有拿凳子的,總之是撿起什么就用什么。
    就在某個手持凳子的家伙的攻擊就要朝我落下時,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只見王杰沖過來抬起一腳就將那個家伙給踢開。
    “咋樣啊鐵子,我就說你沒我不行吧。”
    王杰極其耍帥地朝我一挑眉。
    同一時間,林宇也彈開了卡簧朝某個社會人一頓狂捅。
    一時間,我們的人和他們的人就這樣混戰在了一起。
    我們的人數上雖然占了絕對的優勢,但卻都是些小孩,而他們那邊人雖少,但個個都是膀大腰圓的成年人。
    所以戰局就這樣陷入了焦灼狀態,我們兩方人誰也拿不下誰。
    此刻,我們所在的這片區域,一片狼藉。
    宴會上雖然有許多人已經離去,但也有不少人還沒走。
    他們皆是站在不遠處饒有興致地看向我們這邊,仿佛像是在看古惑仔電影一樣。
    “那個小白毛不是柳如煙的弟弟嗎?看起來好像還挺猛啊!”
    “我覺得他還差了點,你看那個長毛子才叫狠,好家伙那簡直是刀刀不留情,我都怕他再這樣捅下去給人捅死了!”
    “哎,長江后浪推前浪啊,我們這些家伙,老咯!”
    那邊看戲的眾人皆是一陣議論紛紛。
    …………
    與此同時,滄瀾。
    市公安局,刑警支隊。
    一名衣著土里土氣,看上去老實巴交地小子唯唯諾諾地走了進去。
    “你……你好,我要舉報。”
    他站在大廳內,略帶緊張地喊了一聲。
    “你好,這里是滄瀾市市公安局刑警支隊,我是刑警關洪,請問你要舉報什么?”
    一名身穿衙門制服的青年刑警來到那小子面前帶著嚴肅問道。
    那小子被這種肅穆的氣氛嚇得不輕,連忙說道:“我……我要舉報在東街持槍sharen的白浩,我知道他現在躲在什么地方。”
    那小子的話立馬讓整個大廳里瞬間一片寂靜,只見青年刑警關洪的臉上立馬帶著興奮的笑容,他仿佛看到了功勛章正在向他招手。
    “來來來,小兄弟。咱里面說。”
    關洪沒有了剛才的嚴肅,取而代之的是熱情,是要多熱情就有多熱情。
    關洪將那小子帶到了某間辦公室里,他們相對而坐。
    “姓名?”
    關洪拿著支筆,停留在本子上問道。
    “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