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飛的這番話立馬便讓我對他好感劇增。
要不說別人能當上瀾大的老大呢,這格局就是不一樣。
誰親誰疏人家給你分得明明白白的。
就算是你帶我賺錢又如何?只要你們敢欺負我的兄弟,我一樣干你!
這讓我頓時覺得肖飛此人,超級對我胃口。
就在我們這邊談話間,勝強集團那邊的領頭人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迅速拿起手機,走到一旁接聽,似乎這個電話非常重要。
待他電話接完后,他臉色凝重地回到了陳麻子身邊,然后低聲與陳麻子交談了幾句。
陳麻子一邊聽著,一邊連連點頭,臉上露出一副恭敬的表情。
隨后,那個領頭者向場中的其他核心人員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他一起離開。
這些人立刻行動起來,簇擁著領頭者走向一輛埃爾法商務車。
車門緩緩打開,他們魚貫而入,車輛隨即發動,朝著山上駛去。
看著商務車漸行漸遠,陳麻子這才松了一口氣,轉身朝我們走來。
他走到肖飛面前,拍了拍肖飛的肩膀,說道:
“小飛啊,咱們先在這兒等會兒吧。現在雙方的老板都上去商量這次事件的相關事宜了,到底是戰是和,就看老板們在上面商討的結果了。”
肖飛顯然對這種情況并不陌生,只見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的,麻子哥。一會兒有事您招呼我們就行。”
陳麻子聽到這番話后,臉上露出了明顯的贊許之意。
他緩緩地點了點頭,又跟肖飛簡單地聊了兩句后,他這才轉身離開,回到了屬于他們的那片區域。
時間悄然流逝,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左右,陳麻子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由于我們與他之間存在一定的距離,所以無法聽清他在電話中,具體談話的內容。
通過觀察他的表情和動作,我們可以看到他不斷地點頭哈腰,那副諂媚的狗腿子模樣只覺得讓人印象深刻。
這場通話持續了將近一分鐘,陳麻子那邊才掛斷了電話。
他松了一口氣,然后邁步朝我們這邊走來。
“小飛。”陳麻子一邊喊著肖飛,一邊朝我們這邊走來。
正在與我們閑聊的肖飛聽到這聲呼喊,也立刻停下了話語,轉頭看向陳麻子的方向。
見陳麻子向他走來,他也同樣迎面向陳麻子走去。
兩人在中間的位置相遇,陳麻子靠近肖飛,低聲在他身邊說了些什么。
肖飛傾聽著,臉上的表情逐漸從疑惑轉為欣喜。
顯然,陳麻子帶來的消息讓他感到非常高興。
等肖飛回來后,便立馬跟我們講述道:“上面談妥了,已經打不起來了,現在就等著他們的老板下來發錢就行。”
我和王杰等人聞,臉上紛紛帶著一絲紅暈,這是因為激動而形成的。
相比于我們,周思妤和肖飛則就顯得平常心多了。
周思妤是因為自身家庭條件本就極其優越,在龐大的家庭背景面前,哪怕是現在我們站場的勝強集團都要望其項背!
而她之所以這次答應要來,無非就是因為自己的小金庫被花光了,來找點外快罷了。
而肖飛呢,因為這種事他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了,所以心里也并沒有太大的波動。
時間沒過多久,那輛潔白如雪的埃爾法商務車便從山上緩緩駛了下來。
等車停穩后,陳麻子便立馬小跑上前,站在車子的后座窗邊,恭敬地與車內的人攀談著。
隨后,在我們的視線中,只見車窗里緩緩遞出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而在陳麻子恭敬地接下塑料袋后,那輛埃爾法商務車便先緩緩朝著山下駛去了。
待陳麻子站在原地目送商務車遠去后,便提著塑料袋向我們走來。
來到我們面前,陳麻子笑著將塑料袋遞給肖飛,“來,這是答應你的十萬,你點點。”
肖飛接過塑料袋,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含蓄地笑著對陳麻子說,“不用點了,我相信麻子哥。”
陳麻子聞,也是爽快一笑,“哈哈,一會兒下去陪哥哥喝點?把這個老弟和那個老妹也叫上,咱一起聚聚。”
說話間,陳麻子友好地伸出手臂,像個好哥們一樣勾住了肖飛的肩膀。
同時他的目光還順勢看向了我和周思妤。
尤其是在周思妤身上停留的時間更長一些,那眼神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然而,肖飛他多精明的一個人啊!陳麻子心里那點小算盤,他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所以,肖飛非常巧妙地從陳麻子的手臂中掙脫出來,然后一臉歉意地說道:
“哎呀,麻子哥,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確實不太湊巧,我們等會兒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呢,恐怕沒辦法陪您喝酒啦。不過您放心,下次,下次我們三個一定好好陪您喝個痛快!”
陳麻子見肖飛這么說,雖然心里有些不太樂意,但也不好再強求,畢竟大家都是朋友,總不能讓人太為難。
于是,他略帶遺憾地回答道:“哎,那好吧,既然你們有事,那我也不好勉強。不過咱們可說好了啊,下次可不許再推辭了哦!”
“成!”肖飛很爽快地答應道。
“那行,那咱先下去吧。”陳麻子說著,便轉身帶著我們朝著金杯車隊的方向走去。
來到車隊前,我們兩方人也再一次匯聚到了一起。
就在陳麻子準備帶著他那邊的人上車時,肖飛卻突然開口了,“等一下。”
隨著肖飛的出聲,我和周思妤,還有王杰等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明白肖飛喊的這一聲代表了什么。
而陳麻子聞聲也停了下來,有些疑惑地看著肖飛問道“怎么了小飛?”
肖飛沒回答他說的話,而是自顧自朝著勝強集團的那些青年馬仔走去,我們幾人也立馬緊隨其后。
來到那群馬仔面前,只見肖飛不緊不慢地摘下了金絲-->>框眼鏡。
隨后,只聽見“啪”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