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了辦公樓后,便直接回到了我們自己的據點。
見我們回來,林宇等人立馬便涌了上來,紛紛朝我們問道肖飛見我們的目的。
我將肖飛與我們商量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眾人。
眾人聽到得知辦完事還有三萬塊的酬勞后,紛紛也是一臉興奮。
畢竟我們除了每周在大一收點自愿交上來的保護費外,就沒有其他的收入來源了。
而且因為是自愿交錢,所以我們的經濟條件也并不是特別寬裕。
而到時候要是有了這三萬塊的酬勞,那便代表著我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生活會得到較好的改善。
星期六,下午。
勝強集團樓下,我們在肖飛的指揮下,坐進了一輛輛金杯面包車。
一路上,由幾十輛金杯面包車組成的車隊在馬路上顯得無比壯觀。
金子山是位于滄瀾市附近的一個小山村,這里地勢復雜、條件落后、人煙稀少,完全稱得上是一個進行大規模作戰的好去處。
車隊大約行駛了有半個小時的路程,最終緩緩停在了金子山山腳下的一大片空地上。
待車輛停穩后,在司機的招呼下,我們紛紛拿起他們公司派發的一把把用鋼管焊接殺豬刀的奇怪武器下了車。
隨著所有人都下車后,一時間便立刻讓這片空地上人頭攢動。
這里除了我們瀾大的三百人左右的人馬外,還有勝強集團的幾十個原班人馬。
與我們這邊個個身穿奇裝異服,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小混子模樣不同。
他們那邊幾乎都是身穿正裝,看起來成熟又穩重的成年男子。
小的估計有二十多歲,大的估計得有四五十了。
人群中,周思妤率先發現了我們的身影,毫不猶豫地便跑來跟我們搭話。
在我的目光中,除了看到跟在她身后的秦婉外,竟然還有黃浩然!
想來她在這兩天的時間里,已然是將黃浩然等人給收服。
這樣一來,她麾下便跟肖飛一樣,有兩個紅棍了。
而我們這邊卻只有林宇一個能跟這些高手掰掰腕子,所以我們儼然就成為了三個勢力中墊底的存在。
雖然周子明也很能打,但在這些實力頂尖的紅棍面前,卻還有一段路要走。
此刻,周思妤帶著秦婉和黃浩然來到我們面前,我開著玩笑朝她打趣道“可以啊大美妞,一吹哨子就來了這么多人。”
周思妤聞,也是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滿是春風得意,“怎么樣?要不要以后姐罩你?”
我朝她一翻白眼,“切,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這一切還不都是哥的功勞。”
周思妤立馬便是一副辭鑿鑿的模樣,“我們那是交易好吧,你情我愿的交易。”
“nima的,你家交易是這樣交的啊?”
聽到這句話,我立馬便不服了呀。
交易?
瑪德,她就幫我們放句話的功夫。
我呢?
不僅在第一次就差點死翹翹,在第二次更是直接將底牌都給掀了出來。
就在我們爭執不下地拌嘴中。
肖飛手里拿著兩瓶礦泉水,臉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走了過來。
他先將手中的水給我們各自遞了一瓶,隨后帶著一絲好奇,對我們問道:“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聊某個小白眼狼提上褲子就不認人。”我接過水,一邊說著,一邊還狠狠瞪了一眼周思妤。
但得到的卻是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
肖飛似乎立馬便從一些細節中判斷出我們聊天的內容。
只見他無奈地對周思妤笑著,語重心長地說
“小妤啊,你這次能拔掉張健這支旗,確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別人白浩,你就別耍小性子了。”
周思妤聽了肖飛的這番話,不禁嘟著嘴,小聲嘀咕道:“我也沒說不承認他的功勞啊。”
肖飛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又看著我,一臉好奇地問,“說起這事,你手里的那個家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我立馬便作出一副像看傻子的模樣,看著肖飛,“肖兄,你覺得我可能真有那玩意兒嗎?當然是假的啊,那不過是個仿真模型。”
對于我的這番回答,肖飛沒說話,而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深邃地注視著我,那模樣好似要把我看穿一般。
我見狀立馬便有些緊張,不由得在心里擔憂道他不會是知道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