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對她如此嬌寵,寵得就像一個美好的夢。
她怕放了手,就再也抓不住了,再也沒有這樣的美夢了。
“行,那就這樣。”
吹風機呼呼響著,她慢慢入了夢鄉。
他不是第一次幫她吹頭發,技術也越來越熟練,蘇涼是格外的放心。
總不會,把她吹禿了吧。
……
金嗓子約蘇涼見面,嘖嘖有聲打趣道:“這有些人啊,被男人滋潤著就是不一樣……紅光滿面的,風情滿滿,阿涼現在可是那場大戰的贏家啊!”
一句話,說得蘇涼紅了臉:“別胡說,正經場合,說正經事。”
“噗。”
金嗓子更笑得不行,指著她的脖子,揶揄道,“你都這樣了,還怎么正經?”
蘇涼連忙拉起衣領,暗罵陸隨狗男人,不讓親脖子,非得親。
轉了話題:“你約我出來,有事?”
“當然有。”
金嗓子說起自己的事,呵呵一聲,“陸家就是個龍潭虎穴,你以為陸延東不是東西,可你沒想過,她裴淑媛,也在外面養了男小三吧?原本這事,我是不知道的。但昨晚上,他們吵架,我聽到了。”
“他們吵架,你聽到了?你昨夜在陸家休息?”蘇涼慣會抓重點,“裴淑媛也肯?”
正房與外室同處一個屋檐下,能和平才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