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們又解鎖了新姿勢。
一切塵埃落定時,陸隨便知,他是愛慘了她。
舍不得傷她半點。
誰要傷了她,他都會還回去,包括他的親弟弟。
“小野貓。”
低低叫了一聲,熱吻落在她的眉心,他抱她出了浴室,光著腳,送她去臥室。
他將毛巾拿在手上,他光裸的手臂格外有力,她頭發長,水汽蒸騰的,這要在夏天,很快就干了。
可現在入了秋,她身體又弱,他半點不想冒險。
毛巾擦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再沒有效果的時候,他低頭哄著她:“乖,先放開,一會兒再抱,嗯?”
最后這一聲嗯,極盡嬌寵。
有那么一瞬間,蘇涼就想著……寵死我算了。
不放手,小腦袋貼在他胸膛上:“就這樣,不干就不干吧!”
反正不放手。
她余韻未消,身體還顯敏感,陸隨只是雙手托起她的屁屁,抱樹袋熊一樣的抱去客廳。
拉抽屜找了吹風機,插了電源,然后拍拍她光滑的后背:“真不起?”
“不起。”
從最初的患得患失,到現在的至死方休……蘇涼那顆搖擺不定的心,似乎,更加的搖擺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