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字字誅心。
震得在場所有人心頭一顫。
那些原本還跟著起哄的年輕人,看著紀念館那莊嚴肅穆的大門,再看看地上那兩個丑態百出的公知,臉上不由得一陣發燙。
伊藤雄五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羊教授捂著臉,掙扎著爬起來,指著岳小飛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這個暴徒!野蠻人!你竟然敢打人?我要告你!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菊花姐姐更是對著鏡頭哭嚎:
“家人們!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那個惡魔!他連女人都打!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毒瘤!”
岳小飛冷笑一聲,根本懶得理會這兩條瘋狗。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死死鎖定了輪椅上的伊藤雄五郎。
“老狗,演得不錯。”
岳小飛一步步走下臺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
伊藤雄五郎看著那張修羅面具,心臟猛地一縮。
這股殺氣……
哪怕隔著十幾米,他都能感覺到一股尸山血海般的壓迫感。
這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氣勢!
“你……”
伊藤雄五郎渾身發抖,指著岳小飛,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突然,他雙眼一翻,雙手死死捂住胸口,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
旁邊的醫生立刻大喊:“不好!老先生心臟病發作了!快!腎上腺素!除顫儀!”
現場瞬間亂成一鍋粥。
“殺人了!面具男把老先生氣死了!”
“太殘忍了!這簡直就是謀殺!”
羊教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跳起來,指著岳小飛瘋狂叫囂。
“大家看清楚了嗎?這就是兇手!如果伊藤先生有個三長兩短,他就是罪人!把他抓起來!讓他下跪謝罪!”
一群早就準備好的“志愿者”,開始朝著岳小飛涌來,想要沖擊警戒線。
“下跪!”
“道歉!”
“殺人償命!”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伊藤雄五郎躺在輪椅上,一邊假裝抽搐,一邊透過指縫偷看岳小飛的反應。
他在等。
等這個年輕人驚慌失措,等他在輿論的壓力下崩潰。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
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笑了。
“心臟病?哈哈哈……”
岳小飛停下腳步,從兜里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民族罪人?給國家抹黑?”
“既然你們這么喜歡講道理,擺事實。”
“那我們就來看看,到底是誰在演戲,誰在賣國。”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就連地上撒潑打滾的羊教授和菊花姐姐,都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岳小飛一步步走下臺階,逼近羊教授。
那股恐怖的壓迫感,嚇得羊教授連連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你要干什么?這么多攝像機拍著呢!你還敢打我不成?”
岳小飛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只瑟瑟發抖的癩皮狗。
“打你?”
“我都嫌臟了我的手。”
“羊教授,本名楊偉。魔都大學歷史系副教授。”
“三小時前,你的瑞士銀行秘密賬戶里,收到了一筆來自‘東瀛文化交流基金會’的匯款。”
“金額是……五十萬米金。”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瞬間在人群中炸開。
羊教授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比剛才挨那一巴掌時還要難看。
“你……你胡說!你含血噴人!這是污蔑!”
“我這是合法的學術交流贊助!是……是稿費!”
他跳著腳大吼,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
“污蔑?”
岳小飛冷笑一聲,手指再次一點。
廣場上,巨型led大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本正在播放公益廣告的畫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高清的銀行轉賬回執單。
收款人姓名、賬戶號碼、轉賬金額、轉賬時間……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連轉賬備注里,都用日文寫著一行小字:輿論引導費。
嘩——
全場嘩然。
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那個道貌岸然的“知名學者”。
“這……這是p的!這是技術合成!”
羊教授滿頭大汗,還在垂死掙扎。
“別急,還有呢。”
岳小飛語氣悠閑,就像是在逛菜市場:“菊花姐姐,本名朱翠花。某直播平臺頭部網紅。”
“你的賬戶里,也多了五十萬米金。這難道也是稿費?還是說,這是你賣祖宗換來的棺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