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收回劍，轉頭對袁天罡說：“把他同伙拖出去，砍一只手。”

袁天罡點頭，兩名守衛立刻上前，架起另一個俘虜就往外拖。

“等等！”最先那人終于開口，“我說！”

蕭玄揮手，守衛停下。

“是誰？”

“二皇子……是二皇子的人。”

堂內一片寂靜。

蕭玄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

那人咽了口唾沫，繼續道：“我們是暗衛營的，歸兵部王尚書直管……任務是今夜襲殺三皇子，制造混亂，然后放火燒糧倉，嫁禍給北狄細作……”

“還有呢？”

“還有一隊人在城南接應，等我們得手就點燃烽火臺，引邊軍誤判戰情……”

蕭玄冷笑。“好大的計劃。”

他回頭看向袁天罡。“去查城南烽火臺，立刻派人接管。”

袁天罡領命欲走。

就在這時，屋頂瓦片突然一響。

蕭玄猛地抬頭。

一道黑影正蹲在屋脊邊緣，手中握著一枚信號彈。

“放鷹！”他厲聲喝道。

話音未落，一只獵鷹從偏院騰空而起，直撲屋檐。爪中繩索一扯，牽動檐角銅鈴嘩啦作響。

那黑影受驚，身形一晃，腳下一滑。

袁天罡已縱身躍上屋頂，唐刀出手，直取對方咽喉。

兩人在屋脊交手數招，黑影不敵，轉身欲逃。袁天罡追上一步，一腳踹中其背心。

那人摔下瓦頂，重重砸在院中青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守衛立刻圍上，將其按住。

蕭玄走過去，蹲下查看。這人穿著與之前不同的服飾，腰間掛著一枚青銅令牌，上面刻著“烈”字。

他伸手摘下令牌，翻過來一看，背面寫著一行小字：寅時三刻，黑水渡匯合。

袁天罡站在旁邊，低聲說：“這不是王府的人。”

“我知道。”蕭玄站起身，把令牌交給袁天罡，“連夜派人去黑水渡，截住那支隊伍。抓到的人，一個都不能放。”

袁天罡點頭。“要不要上報朝廷？”

“不急。”蕭玄目光掃過滿院俘虜和尸首，“先把這些人關進地牢，嚴加看管。明日我親自問話。”

他轉身走向書房，腳步未停。

身后，守衛開始清理現場。血跡被黃沙覆蓋，斷刃收攏入箱，火把一根根熄滅。

蕭玄推開書房門，重新點亮油燈。桌上那份《玄甲軍擴編草案》還在，紙角微微卷起。

他坐下，提筆在空白處寫下幾個新名字。

然后圈出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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