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聲音很平靜,卻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刺骨的寒意。
失去交易資格。
這意味著,就算你拿出再多的黃金晶核,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吃面喝湯。
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空氣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那口鍋里翻滾的“咕嘟”聲,成了唯一的聲響,一聲聲,都像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巷口垃圾堆后面的那個粗獷男人,臉上的橫肉在劇烈抽搐。
他死死盯著那口鍋,粗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理智與饑餓在他腦中瘋狂交戰。
終于,那股霸道絕倫的香氣,壓倒了一切。
“媽的!老子不信這個邪!”
一聲暴喝打破了死寂。
男人猛地從垃圾堆后竄了出來,他手里端著一把用鋼管和零件拼湊起來的土制噴子,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林墨。
“一起上!他再強也只有一個人!”
隨著他一聲令下,他身后的陰影里,又鉆出兩個同樣骨瘦如柴的男人,手里拿著砍刀和鋼管。
變故突生。
潛伏在其他角落的人,心臟都猛地一跳。
虎哥的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地將身體縮得更緊。
他沒動。
那個黑色風衣的瘦高男人,也依舊趴在車后,紋絲不動。
他們都在等。
等這幾個出頭鳥,去試試那潭水的深淺。
“去死吧!”
粗獷男人面目猙獰,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刺耳的槍響,在寂靜的夜里傳出老遠。
土制噴子的槍口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無數鋼珠混合著鐵砂,形成一片致命的彈幕,劈頭蓋臉地罩向門口的林墨。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所有窺探者的眼珠子都差點瞪出眼眶。
那片足以將一頭牛都打成篩子的鋼珠彈幕,在飛到距離小賣部門口大概一米的位置時,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墻。
沒有聲音。
沒有火花。
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所有的鋼珠和鐵砂,就在那條無形的界線前,瞬間失去了所有動能,軟綿綿地掉落在地,發出一陣叮叮當當的脆響。
仿佛它們從來就不是從槍口里射出來的,而是被人隨手撒在地上的。
自始至終,站在門內的林墨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他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從鍋里撈起一筷子面,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塞進嘴里。
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開槍的粗獷男人,臉上的猙獰表情徹底凝固,化為了純粹的呆滯。
他無法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那兩個拿著砍刀和鋼管的同伴,也傻在了原地,前進的腳步僵在半空,進退不得。
“不可能……這不可能!”
男人喃喃自語,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被一種極致的恐懼所取代。
就在這時,一直潛伏在廢棄車輛后的那個黑風衣瘦高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他沒有被這詭異的場景嚇退,反而像是發現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物理攻擊無效?
那非物理攻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