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玉足凝霜程宗揚吃驚地看著她,你這是唱的哪一出?串戲了?
    楊玉環恨聲道:“那個死女人,居然敢誣蔑我!”
    程宗揚皺起眉頭,“她怎么誣蔑你了?”
    楊玉環沒好氣地說道:“別問了,不想說。接下來該誰了?”
    趙合德有些緊張地拉了拉程宗揚的衣袖,小聲道:“我也要跪嗎?”
    “別!我就指望你給我掙面子呢。隨便給她施個禮就行,不用跟她客氣。”
    趙合德聽話地福了一福,“我叫趙合德,公主你好。”
    楊玉環美目一閃,那張俏臉猶如撥云見日,整個都亮了起來,驚嘆道:“這位妹妹生得……好生標致,看著就討人喜歡!來來來,靠近點兒!”
    她拉住趙合德的手,左右端詳半晌,越看越是喜愛,接著興致勃勃地問道:“你第一次給了誰?”
    趙合德紅著臉看了自家夫君一眼。
    楊玉環感嘆道:“老天爺果然是公平的,這么國色天香的絕代嬌娃都被他糟蹋了,難怪老天爺賞了他那么多破鞋。”
    “楊妞兒,你就不怕挨打嗎?”
    “她們要是打得過我,我早就閉嘴了。合德妹妹,你跟我們說說,你被他開苞的時候什么感覺啊?”
    “啊……”
    “分享經驗嘛。”楊玉環殷切地說道:“我們兩個也好學學。”
    小紫笑道:“楊姊姊,你自己去學好了。”
    “你跟我一樣都是處女,難道你補課了?”
    程宗揚已經在心里給楊妞兒寫了一百個服字,這會兒又加上一百五十個。處女自己見得多了,可這么生冷不忌的處女自己還是頭回見。怪不得都說大唐女子豪放呢,楊妞兒各種放飛自我,這是要上天啊。
    程宗揚死都不信歷史上的楊貴妃會這么肆無忌憚地耍流氓,好端端一個絕世美女長歪成這樣,肯定是受了某個人渣的影響。姓岳的,你丫的良心不痛嗎?
    “你姊姊也在?”楊玉環拉著趙合德驚呼道:“在哪兒呢?在哪兒呢?為什么不出來?”
    程宗揚道:“怕你嚇到她。”
    “瞧你說的,我是長得漂亮點,可我是那種恃美行兇的人嗎?”楊玉環一臉正氣地說道:“誰不知道我是長安城第一護花使者!遇見美人兒,我呵護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嚇到她?”
    “這可是你說的啊。飛燕,出來見見長安城四大惹不起,稱霸朱雀大街的王者,打遍十六王宅無敵手的蓋世女魔頭。”
    環佩聲響,一個艷光照人的玉人從簾后出來,她雙手交握在身前,步履輕柔得仿佛流云,風姿如畫,風情萬種。
    楊玉環臉上的嘻笑消失無蹤,沉靜下來的玉容同樣的艷光四射,艷麗得讓人不敢逼視。
    楊玉環的美貌大氣磅礴,美得極具侵略性,沖擊力十足,孫壽和尹馥蘭都算是明星級的美人兒了,可是往楊玉環身邊一站,立刻被壓下一頭,成了服侍的丫鬟。
    趙飛燕的美貌優雅而溫柔,從不咄咄逼人,也從不會被人忽視。此時立在楊玉環面前,非但沒有被楊玉環比下去,反而被楊玉環驚人的艷光一照,使她一些原本并不被人留意的美態盡數顯露出來,猶如出匣的珠玉一般,愈發璀璨奪目。
    兩女都穿著華麗的宮裝,風華艷代,此時一動一靜,遙遙相對,走的那個動中帶靜,嫻淡優雅,宛若幽蘭,坐的那個靜中帶動,宛如一株豐腴香艷的牡丹,富麗堂皇,一時間芳華盡顯,各擅勝場。
    楊玉環目光從玉人的發絲一路看到腳下的弓鞋,然后輕輕吐了一口氣,嘆息道:“多好的白菜,生生被豬給拱了……”
    程宗揚本來沉浸在兩位絕代佳人初次會面的驚艷與震撼中,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你說誰呢?”
    “說豬呢。”
    楊玉環美目一眨不眨地望著趙飛燕,從腳看到頭,又從頭看到腳,忽然道:“把鞋脫了。”
    趙飛燕停下腳步,神情不禁有些窘迫。
    “我先來!”楊玉環毫不遲疑地脫了鞋襪,露出一只軟膩如脂的美足,大大方方地朝趙飛燕伸過去,還嬌俏地挑了挑玉趾。
    趙飛燕只好脫去鞋子,露出一雙白玉般玲瓏剔透的纖足,俏生生立在猩紅的地毯上。
    楊玉環看得眉飛色舞,慫恿道:“紫妹妹,你也把鞋子脫了。”
    小紫好奇地問道:“為什么要脫鞋?”
    “哼!你那個瞎了眼的臭男人,居然說我的腳還不如你家奴婢的漂亮!你們來評評理,我的腳美不美?這些奴婢的腳哪個比得上我?”
    楊妞兒胸懷那么大,沒想到心眼這么小,自己隨口一說,她居然記到現在,還非得一個一個脫了鞋比一遍。
    楊玉環說著側過腳背,那雙玉足優美的曲線柔潤而又精致,足彎宛若玉弓,足跟圓潤晶瑩,趾甲上涂著鮮紅的丹蔻,更襯得肌膚白滑如脂,散發出醉人的瑞龍腦香,完美得令人怦然心動。
    小紫朝程宗揚眨了眨眼。
    程宗揚狠狠道:“比!把她比下去!讓她囂張!”
    小紫笑吟吟抬起腳。旁邊的蛇夫人含笑跪下,幫女主人除去鞋襪。
    楊玉環將玉足與小紫并在一起,一時間膚光如玉,眩人眼目。相比于楊玉環的豐腴柔膩,珠圓玉潤,小紫的腳掌小巧玲瓏,肌膚水嫩得吹彈可破,與楊玉環的美足放在一起,顯得又小又軟,柔若無骨,有種夢幻般的美感。
    楊玉環驚嘆道:“紫妹妹的腳好精致呢,跟玉墜一樣,太可愛了,快給我親一口!”
    小紫笑道:“飛燕姊姊的才漂亮呢。”
    楊玉環往中間挪了挪,對趙飛燕道:“你坐這邊。”
    趙飛燕坐在榻上,在楊玉環慫恿下,同樣伸出玉足,與兩女并在一起。她雙足仿佛白玉雕成一般,潔白無瑕,曲線精巧玲瓏,優雅中別有一種迷人的風流婉轉,輕盈得仿佛能踏風飛翔。
    三女并肩坐在一處,赤裸的玉足一雙雍容華美,香艷無匹;一雙明玉無瑕,風雅內蘊;一雙嬌小香滑,柔嫩如蘭,六只玉足猶如稀世珍寶,晶瑩柔潤的膚光交相輝映,美絕人寰,讓眾人一時間都看呆了眼。
    楊玉環越看越有興致,自家雙足固然極美,旁邊兩女也不遜色,作為愛美之人,任何美好的事物都會激發她的熱情,她笑道:“合德,你也來。”
    趙合德連連搖手,她同樣玉足生香,但畢竟出身貧寒,錦衣玉食不過月余,比起她們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精致和細膩,還是略遜了一分。
    “怎么樣?”程宗揚道:“我說比你漂亮吧。”
    “侯爺說的可是我跟你的奴婢比,也只能排七八十來位。”楊玉環冷笑道:“你敢說紫妹妹是奴婢嗎?還有飛燕姊姊,她是奴婢嗎?”
    趙飛燕柔聲道:“是。”
    “真的?”
    “假的。”程宗揚道。
    楊玉環大笑道:“又被我看穿了!飛燕姊姊,你怎么被他騙到手的?”
    趙飛燕看了程宗揚一眼,“妾身是被程侯舍身相救,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那他可占大便宜了。哎……”楊玉環顰起眉頭,“趙飛燕?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程宗揚道:“好吧,她是漢國的皇后。你想笑就笑吧。”
    “不對!”楊玉環凝眉思索,目光不住變幻。
    片刻后她猛地省悟過來,失聲道:“你就是趙飛燕!環肥燕瘦那個瘦的?媽的!憑什么說我胖!”
    絕代佳人突然口吐芬芳,當場把眾人震得七葷八素。
    岳鳥人還真是什么都說啊。你說這話的時候,人家才幾歲?一個六歲的小丫頭片子,你說人家長大了,會是個大胖妞?還拿個又白又瘦又漂亮的跟她比?楊妞兒這心理陰影得有多大?
    楊玉環算胖嗎?依程宗揚的眼光,還真說不上胖,無非是曲線飽滿,豐腴可喜,有種香艷誘人的肉感。趙飛燕也說不上瘦,就是眉眼盈盈,身材嬌柔,顯得纖巧。
    不過此時兩女并肩坐在一處,對比就出來了,楊玉環那身豐潤白膩的美肉給趙飛燕,飛燕肯定受不了。把趙飛燕的纖纖玉骨送給楊玉環,楊玉環肯定也撐不住。
    至于旁邊的小紫……只能說,咱們的紫媽媽現在還小,一切皆有可能。
    程宗揚道:“他還說什么了?”
    楊玉環看著他,眼中流露出氣憤、羞惱、遺憾……還有一絲淡淡的傷感。
    “他說,湊夠四個,就能召喚神龍滅世。”
    “……瞎編的吧?”
    “蝦編的?”楊玉環白了他一眼,“明明是我編的。”
    “干嘛又翻我白眼?”
    “太便宜你了不行啊!我這樣的大美人兒,竟然要被你破處,一想起這個我心里都堵得慌!太委屈了。”
    “你有什么委屈的?”
    “我是處女,你是處男嗎?我一次都沒做過,你做過多少幾次了?我是零經驗的新手,你經驗都刷到滿級了吧?一上來就打競技場,不公平!”
    “……你換個角度想,你一個新人,找到我這樣滿級的老鳥帶你開荒呢?”
    “開什么荒?你開的是我好不好?”
    好吧,你說得對。
    “你是害怕吧。”
    楊玉環看看小紫,又看看趙飛燕,然后一邊一個挽住她們的手臂,“我們是一伙的啊。我要是太疼,你們就打暈他,讓我緩緩。”
    程宗揚心頭一陣沖動,楊妞兒這是要來真的?
    “別怕,前戲做足就不會太痛,我們這會兒……”
    “你想什么呢?”楊玉環奇道:“不等洞房花燭你就想破我的處?我堂堂鎮國大長公主,還要跟你野合?我是來做客的,你當我是來干嘛的?嘁!”
    程宗揚差點兒氣死,“沒打算跟我上床,你廢那么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