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潘姊兒和女刺客,她們哪怕還有一點真氣,也不至于打到這份兒上,裝都裝不出來。沒有真氣,這兩個就是自己砧板上的魚,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把老爺的座椅搬來!”
    在程宗揚吩咐下,孫壽和成光搬來座椅,又拿來十幾盞燈籠、紅燭,擺在四周,將天井照得一片通明。
    兩個美女還在互毆,她們在窄小的水池中摟抱翻滾,衣衫不整,玉體半裸,那畫面既香艷又刺激。
    程宗揚坐在椅中,將受傷的左腿蹺在水池邊緣,一手拿著手電筒,一邊在兩女身上照來照去,一邊給她們加油打氣。
    “用力!抓她奶子!”
    “撩陰腿!頂她下面!”
    “被夾住了?你個廢物!”
    “別打臉啊!不許打臉!”
    “小心!潘姊兒,她要扯你褲子!”
    “哎!扭得好!這屁股扭得不錯!細節很豐富!”
    程賊的無恥讓潘金蓮幾欲吐血,她早有心停手,可那女刺客卻像失去理智一樣,死死纏住她。此消彼漲之下,潘金蓮漸漸地落在了下風。原本她幾乎將女刺客按進水里,這會兒卻被女刺客一點一點扳平。
    程宗揚嘆了口氣,“看在小香瓜的面子上,就幫幫你好了。”
    說著他抄起一把用來修剪樹枝的大剪刀,“哢哢”開合了幾下,然后伸到女刺客腰側,一剪下去,將她的緊身衣剪成兩段。
    那件緊身衣是水獸的皮革制成,極有彈性,剛一剪開,立刻朝兩端彈去,帶起一片水花。
    皮衣一截束在女刺客頸下,另一截纏在大腿上,中間腰臀盡露,像一段月光般浸在水中。
    潘金蓮玉臉雪白,沒等她喘息,那把剪刀就跟路過一樣,不經意地伸過來,隨便那么一剪,“哢嚓”的一聲,將她褻褲的系帶剪斷。
    潘金蓮衣帶原本系得極緊,才沒有在纏斗中滑落。這會兒失去束縛,如雪的肌膚光滑得仿佛沒有絲毫阻力,濕透的褻衣從纖腰間一點一點滑下,漸漸滑到臀溝……臀下……
    一個戲謔的口哨聲緊貼著耳邊響起。
    潘金蓮頸后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這時才發覺那個陰險狡詐的程賊不知何時湊到自己身邊,幾乎就趴在自己的背上,以一個曖昧的姿勢俯瞰著兩人。
    “滾……滾開!”
    潘金蓮吃力地說著,在她分心的一剎那,女刺客空余的右手一把抓住她裸露的臀肉,手指往她臀縫伸去!
    潘金蓮一聲尖叫幾乎到了嗓子里,本能地想要松手,被她壓在池中的女刺客趁機腰身一擰,從她身下掙脫出來,隨即將她壓到水中,一手扼住她的頸子,拚命往水中按去。
    那水池不過四尺見方,兩女上身浸在池中,只見四條光溜溜的美腿在池沿上不住扭動,雪膚帶水,玉體生光,掙扎間,艷態畢露。
    程宗揚放下剪刀,“來人啊,讓老爺賞賞兩位的花。”
    孫壽嬌聲道:“主子要賞什么花?”
    “當然是美人兒身上最柔最美的那朵花兒……”
    潘金蓮帶著一絲哭腔道:“程宗揚!你敢!”
    “瞧你說的,”程宗揚親切地說道:“我又不是沒看過。”
    “卑鄙!”
    “卑鄙?你自己備屄上門,我是要不看,對得起你嗎?”程宗揚用懷念的口吻感嘆道:“滴水紅蓮啊,多難得的頂級名器。上次沒把它給采了,我可是一直后悔到現在。”
    程宗揚用手電筒在她臉上晃了晃,笑道:“這一次,如你所愿。”
    孫壽扭著腰走過去,將潘金蓮滑落的褻褲剝到膝下,一手提起燈籠。搖曳的燈光下,雪滑的雙腿被迫分開,露出腿縫間一瓣柔美的紅蓮。
    潘金蓮發出一聲嗚咽,拚命扭動腰肢,想要掙開她的手指。可她腰腿都被女刺客壓住,急切間無法掙脫。
    鶴羽劍姬本來就生得明艷嬌媚,下體更是精致得猶如一件藝術品。此時沾了水,色澤愈發鮮美,被燈光一映,宛如紅蓮夜綻,美不勝收。
    孫壽嬌聲道:“恭喜老爺,鶴羽劍姬還是處子,元紅尚在。”
    另一邊,成光也扒開女刺客的屁股,笑道:“這也是個雛兒呢。下面的花兒水靈靈的,又緊又嫩。”
    出乎程宗揚的意料,原以為只是添頭的女刺客竟然也頗具美態,圓潤白皙的臀間,嫩穴帶著幾分羞意,嬌柔動人。
    孫壽笑道:“主子,先用哪一個?”
    “兩個都是處女?這可難為我了。以我跟潘姊兒的交情吧,不干她都說不過去。可我要是干了潘姊兒,豈不是便宜了上面這個?”
    成光笑道:“不如主子今晚花開兩朵,把這兩個都收用了。”
    “那可不行,我說過,今晚就干一個。本侯一即出,駟馬難追,說一個就一個。”程宗揚大方地說道:“還是你們兩個自己一決勝負,誰輸了,就老老實實趴在這兒,被我開苞。潘姊兒,加油哦。小心輸給這個倭奴。”
    程宗揚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衣物,露出那根已經蓄勢待發的大肉棒。
    潘金蓮此時被仰面壓在水中,反而因為視角的關系,看得更清楚。看著程賊挺著那根粗大而丑陋的物件走過來,曾經受過的屈辱又一次涌上心頭。
    身上的女刺客目光平靜到幾乎淡漠,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來臨。無論身體裸露,還是剛才險些被一劍斬殺,都沒有一絲動搖,就像這世間沒有任何事能讓她在意一樣。
    潘金蓮又一次動搖起來,也許她真是程賊的爪牙,不然她為何對程賊視而不見,從頭到尾都只想殺死自己?
    潘金蓮頭頸浸到水中,接著是下巴,然后是嘴巴、鼻子……
    “潘姊兒,看來你要輸了。”
    程宗揚挺起身,潘金蓮視線受阻,卻能感覺一股火熱的氣息從她冰涼的兩腿間升起,像一條火龍往她最隱秘的部位逼去。
    池水寒冷刺骨,潘金蓮上半身都浸入水中,口鼻呼吸斷絕,身子禁不住戰栗起來。
    女刺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目光冷靜得駭人。
    陽具離裸露的下體越來越近,就在將要觸到的剎那,潘金蓮浸在水中的雙眼驀然張開,身子向上移了半尺。
    被壓在下方的雪臀滑入池中,濺起一片水花。潘金蓮放開女刺客的手腕,一把抱住她的臀肉,拚盡全身的力氣往后送去。
    只見緊湊的雪臀間,那只沾著水的紅嫩蜜穴驀然綻開,宛如一朵鮮花怒放開來,水滴滾落,露出嬌膩的穴口,重重撞上后方伸來的陽具。
    肌膚相接,女刺客雙眸迸出一絲寒光,本來扼在潘金蓮柔頸間的右手驀然一折,憑空亮出一柄樹葉狀的匕首,往身后男子的心口刺去。
    鋸齒狀的鋒刃撕開空氣,發出尖銳的風聲。一瞬間,女刺客真氣盡復,就在雙方身體接觸的剎那,發出致命一擊。
    女刺客傾注全力的一擊卻只刺了個空,接著肩頭一緊,被一只手掌捏住。
    “早防著你呢!”
    程宗揚冷笑聲中,扳住她的肩頭一扯,硬生生將她右臂拽脫了臼。
    “叮”的一聲,匕首落在池邊。
    “解藥是藏在牙齒里面的吧?自己使的毒煙,自己都沒解藥?你蒙誰呢?還挺下本的啊,故意等到最后一刻才吃解藥,怕被我看出破綻來?你個二貨,知道錯哪兒了嗎?”
    程宗揚一邊吐槽,一邊利落地將女刺客雙臂關節卸掉,“本來你在下面,潘姊兒在上面,趁我給金蓮開苞的時候出手,角度、時機多合適?可我剪開你們衣服的時候,你居然拚了命也要把金蓮壓到下面。我都不明白你這是什么鬼操作,等看到你還是個雛兒,我才猜到一點兒——你不會是以為干那事只有男上女下一種姿勢吧?知識這么貧乏,還跑來當俘虜,你要補的課有點多啊……”
    程宗揚說著,又封了她背上諸處穴道,把她的丹田氣海一并制住。
    潘金蓮掙扎著揚起頭,聞不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一字一字道:“你故意坑我?”
    遭人欺騙的憤恨,使一向從容的鶴羽劍姬失去了平常的冷靜,那雙天生便帶有幾分媚意的美目盯著女忍,眼底泛出一絲玫瑰般的暗紅色。
    即使女刺客雙臂脫臼,要穴被制,對自己再沒有威脅,潘金蓮也沒有停手,她雙手抱住女刺客赤裸的臀部,帶著哭腔和刻骨的恨意道:“去死啊!”說著用力往后送去。
    綻開的蜜穴對著身后怒漲的陽具重重套入,女刺客終于發出一聲尖叫,“雅蔑蝶!”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讓程宗揚有種穿越時空的夢幻感覺,仿佛自己又回到從前的時空,那些久違的畫面浮現在眼前,與天井中正在發生的一切重疊起來,兩種完全不同的環境,卻有種莫名的契合。“洗噶麻希歐!接受吧!“程宗揚大喝一聲,腰身挺起,陽具怒龍般捅入蜜穴,深深插進女忍柔嫩的蜜腔內。
    粗長的肉棒硬如鐵石,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干進穴底,盡根而入。那層脆弱的處女膜被肉棒徹底捅穿,處子的元紅在肉穴內濺開,染紅了肉棒。身下的女忍發出一聲痛叫,臀肉繃緊,蜜穴像小嘴一樣緊緊含住肉棒,劇烈地抽動著。
    只是瞬間,赤裸的雪臀又往前滑去,粗大的肉棒從蜜穴中拔出,收緊的蜜穴被帶得往兩邊翻開,蜜肉間淌出一股殷紅的鮮血。
    潘金蓮滿腔的委屈和憤恨在這一刻徹底暴發出來。緊接著,雪臀又一次往后頂來,“啪“的一聲撞在程宗揚結實的腹肌上,力道十足。那根陽具瞬間被蜜穴吞沒,緊窄的蜜腔被棒身撐得幾乎裂開。
    “好爽!“程宗揚吹了聲口哨,“加油金蓮!干得漂亮!“
    “姓程的!你怎么不動!“潘金蓮哭著嘶聲道:“你干我時候的力氣都去哪了!你給我用力啊!用力!干死她!“
    女忍尖叫道:“雅蔑蝶!”
    “干啊!你不是喜歡干嗎!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我讓你干!干啊!”
    “以壓大……不!”
    “干死她啊!”
    聽著潘姊兒委屈的哭聲,女忍痛楚的叫聲,一種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頭,程宗揚禁不住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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